“我……”冉宁一不择言，“我听到付锐呼救了！付锐让他别动手动脚的，我才冲过去推开他的，对，就是这样……”

沈确瞥了叶锦书一，皱了皱眉，又看向了冉宁一，的确是在指望他能坦白从宽。

“你笑什么！”冉宁一顺势冲叶锦书撒起气来。

冉宁一当然听得叶锦书不相信自己，但也只能憋着一火回答：“我接到付锐的电话，听到那动静不对，付锐一直在拒绝，我意识到是他在向我求助，所以就立刻赶去了假日海滩。”

冉宁一把付锐昨天跟自己说的经过加工了一，把付锐的行为揽到了自己上。

还好，还好付锐现在是安全的，自己差就着了这帮警察的。

但这个问题冉宁一哪里答得上来？他昨晚赶到假日海滩的时候，那医生已经被付锐推海里了，他本就没有机会看到那医生，付锐受了惊吓，对于当时的况也没有太多的描述，他自然也没敢多问。

“你知你在说什么吗？”开的是叶锦书。

冉宁一几乎被到墙角，每一次回答，都只会增加新的破绽，不能再和他们纠缠了，于是冉宁一改变战术，耍起无赖来：“总之，人就是我推海里的！你们不信算了！”

“那么黑，我哪看得清？”冉宁一虚张声势。

审讯室静了来，冉宁一察觉到两个警察的神都变了。

“我在笑你，说话前言不搭后语，”叶锦书抬起手来托住脸，偏看向边的沈确，开玩笑一般低声，“是不是该给他加个药检啊？”

不是付锐开机接电话让警方定位到了他们的位置，而是警方找到了自己，才找到了他们的藏之，好在付锐提前察觉到，先一步逃走了，但他没有办法给自己通风报信，这帮警察扑了个空，没能抓到付锐，却逮到了自己。

“你把人推海里了，都没想救一吗？”叶锦书笑问。

“哦？”叶锦书听完反倒是笑了，饶有兴趣，“是吗？你怎么杀的？”

“那医生穿的什么颜的衣服？”沈确开，像是变了一个人，收起一开始的温和和理解，也不再是刚才同讥诮的姿态，比起警察，他现在更像是审判席上的法官。

没错，现在承认来，把这帮警察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的上才是最优解，毕竟人不是自己杀的，到时候真上了法再翻供，这帮警察还能把白的说成黑的不成？

“是我杀的。”冉宁一突然开。

“求助？他要有时间拨电话，难不是报警更方便？”叶锦书毫不留地指冉宁一刚才这番话中的不合理。

冉宁一没法解释，只能着无视叶锦书的质疑，继续说：“我赶到假日海滩，就看到了那医生果然在对付锐动手动脚，我从后面冲上去，想要推开他，却没有发现他们站的那个位置，面就是海，我推开那医生，他没有站稳，就掉去了。”

但是付锐还没有完全安全，那个医生的尸被找到了，真是倒霉，掉海里的尸，就算再被冲回岸上，也该过个几天吧。

“当时我没想那么多，我以为不，他自己能游上岸……”冉宁一心虚地移开了视线，就在同时，他的余光察觉到一冰冷的视线，冉宁一的动作一滞，鬼使神差地转迎上了沈确的注视。

记录仍然是可以查询的，付锐最后通话的对象是自己，警察肯定会着重调查自己，而自己在tg里的昵称又近乎|奔，顺藤摸瓜找到自己和付锐的藏之，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
“那么黑，你又是怎么看清那医生对付锐动手动脚的？”沈确咄咄人。

“没听清吗？我说，”冉宁一煞有介事，一字一顿，把每个字都咬得十分清楚，“人是我杀的，那个医生，是我，杀的。”

“所以，事实上，你并没有亲‘看’到他对付锐行不轨之事，只是‘听’到付锐呼救，是吗？”沈确严肃地追问。

冉宁一勉捋顺了，悬在心里的大石落了来，堵在的那团气也呼了去。

现在尸被找到，付锐是号嫌疑人，就算他今天逃掉了，警察也不会放过他，办好的证也没来得及给他，无法乘坐公共通，他逃不远不说，连小旅馆都住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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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，冉宁一的心又揪了起来——自己一定要保护付锐，就算不在他的边，也一定要保护他，至少，多给他争取逃走的时间。

面对耍无赖的冉宁一，叶锦书却笑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