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夏思勉经历了双倍忙碌的一早上, 医院方面仍然没能联系上程烨，他也给程烨打了两通电话，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。

电梯门缓缓关上，门上映两人的脸，都是各怀心事的模样。

挂断电话, 夏思勉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，程烨是成年人，此刻联系不上他的可能有千百，自己不该想最坏的况。

张淞栩只好作罢，才又回过，揽过望夫石小季，促他：“走走走！我们赶吃了上去，还要给老大和沈哥打包呢！”

这样想着，夏思勉开手机屏幕，手机里并没有程烨发来的消息或未接来电。

叶锦书也转过，追上了沈确，难得认真起来，压低音量问沈确：“什么况？”

可等夏思勉回过神来，听筒里已经传来了沈确的声音：“怎么了？吃饭了吗？”

“你们先吃饭，吃完了赶上来。”叶锦书的脚步不停，声音到后面也越来越小，他扬了扬手，是在赶他们走。

走在前面几人走着走着发现少了两个人，张淞栩扭过，才看到叶锦书和沈确都走上阶了，正午的光正刺，他抬起手挡在额前，大声嚷嚷起来：“老大！沈哥！你们嘛去呀！”

“那你先吃饭, 再找程主任……”

“你、你吃饭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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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记得昨天中午，夏思勉给我打了电话，提到了他和程烨在午饭的时候，讨论了程烨前天接诊的一个艾滋病毒染者吗？”

听到夏医生愿意兜底，护士悬着的心才稍微有了些底，激地了，转退了诊室。

“有事，你帮我们打包上来吧！”叶锦书回吩咐。

“昨天我们去找姜晓的时候，程烨突然现在了现场……”

“程烨失联了。”沈确没有回。

电话那传来沈确的一声轻笑：“正在去堂的路上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我也不知……主要是上就要到接诊时间了……”护士小声说。

“没事，等程主任到了再叫号吧，”夏思勉锁上手机屏幕，柔声吩咐护士，“你继续联系程主任，如果患者问起，你就帮忙挡一，要是半个小时之后还没有联系上程主任，你再来叫我，然后问患者的意见，如果患者同意，就把号加到我这边来。”

“不会是拼豆，如果是和人谈事，私人影院的确是不错的选择，私密足够，或者是和人约了吃饭……”叶锦书分析。

“好, 你也是，别担心了, 先吃饭吧。”

心的恐惧找到了, 夏思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慌张：“岚岚，程主任到现在都没有来医院, 我们联系了他一早上，电话始终打不通……对不起，你工作那么忙，我还……”

“哦……”张淞栩应了一声，不放心又追问，“什么事啊，要我们一起吗？”

叶锦书恍然大悟：“对啊……他昨天上班了！”

“是的，昨天程烨和我们分开后，去办的‘私事’，有三可能，拼豆，看电影，吃饭……”说话间，电梯停了来，门缓缓打开，两人默契地抬脚走了去。

叶锦书听懂了沈确的意思，也明白这并非沈确过度联想，程烨在一天见了付锐，付锐知姜晓是划伤王艺珍的人，知警方正在找她，也知她有激烈的反抗绪。

“嗯！”听到沈确这么说, 夏思勉心里有了底气, 看沈确要挂电话了，他忙叫住沈确，“岚岚！”

“你想到什么了吗？”先开的是叶锦书。

“嗯，这个很好确认，毕竟就是昨天的事，只要去到现场，就可以得到答案，我比较在意的，是程烨见的人会是谁。”

电话挂断，沈确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，转大步往回走，叶锦书有些摸不着脑，跟着回过，叫他：“你嘛去呢？不吃饭了？”

”虽然夏思勉嘴上这么说，但他心里清楚，程烨是个会把所有事掌握在手里的人，至少在夏思勉的印象中，程烨迟到的次数屈指可数，但在确认自己会迟到之后，程烨都会提前联系他们，安排好医院的工作。

“说什么傻话呢, ”沈确的声音很温柔，没有半分责怪, 更没有嫌弃自己小题大, “你先别张，我们这边看看，有展了给你回复。”

“还不清楚，夏思勉说他早上没有去医院，他们医院也联系了程烨一早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