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使是这样的人，在他说自己是艾滋病毒染者之后，也会让人避之不及。

“不知，”付锐想也不想便回答，但他的心态倒是很好，“没关系，之后要是再建群，会有人来拉我们群的啦！”

屏蔽门上黄的提示灯闪烁，是地铁要站的提示。

陈俊豪悻悻住了，沈确又问：“群封了，你又是怎么找到‘组织’的呢？”

李随吓得一抖，猛地转过，是付锐。

付锐把耳机收充电仓，转朝着扶梯走去，李随快步跟上他，便听到他问：“我的号是几的？赶得上吗？”

陈俊豪态度积极，连连答应，才总算走了滨海分局大门，立拦了辆租车溜之大吉，生怕慢一步又被警察扣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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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蔽门应声打开, 先后上，直到站台上的人换了一波，屏蔽门再次关上，地铁启动，车的人群涌向上行扶梯。

里的，是我们群里有人和他在同一个果店的客群里，看到了这个消息，就发在群里和大家讨论，后面临江新区那个，应该就是效仿他……不过，群里有人也说，这样的方式，几乎没法传播病毒，病毒暴在外面，很快就会被杀灭，就算真有人没有发现，被扎到，大概率也不会被染。”

“当初你是因为什么契机加这个群的？”

伴随着付锐的尾音落，电梯到，他抬脚跨了去。

看来付锐也不在这一班地铁上。

分明只是少了一个群聊, 但李随却像是心里被人挖空了一块，像是多年的好友突然不告而别，不解和茫然之后，是对独自面对未来的恐惧。

电梯缓缓上行，还没到，李随终于还是没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，压低音量，像是在对暗号一般开：“群好像解散了？”

“没，我也刚到！”李随笑了来，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来。

“本来我们是在微信群里聊天的，但是不知为什么群被封了，可能就连平台也容不我们这群人吧……”

所有人都放手机，朝着门聚拢, 而李随意识地往后退, 害怕自己挡住别人。

付锐是否会从一班地铁上来,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。

“所以群里就有人改良了传播的方式？”

李随小小的期待又一次落空，刚呼一气，就听到后的声音：“等很久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付锐应了一声，听他的语气，和怅然若失的自己比起来实在是正常太多。

但好在付锐还在, 自己和大家的连接就不会被彻底切断。

“嘀——嘀——嘀——”

“为什么啊，你知原因吗？”

肤白净，眉清秀，发清，连他白衬衣都能嗅到夏天的味，这样的人，站在人群里，就是能自然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
他突然有错觉，自己好像浮萍，却不是在一潭死里, 而是在大海中, 一个浪打过来，自己就会粉碎骨。

陈俊豪抿着，没有回答。

陈俊豪写好保证书，签字画押，沈确再次提醒他保持电话通畅，确保警方随时都能够联系上他，之后有需要，还可能会让他来局里。

李随站在生路地铁站站台里, 仰看了一屏幕上的时间，距离一班地铁到站还有两分钟，但此刻已经过了他和付锐约定的时间十分钟了。

“哦。”李随连忙也跟着跨了去。

李随低亮手机屏幕，画面停留在他和付锐的聊天对话框, 门前他给付锐发了消息, 付锐至今还没有回复。

“是之前群里加的病友，他建的tg的群，又让我们大家聚在了一起。”

“嗯，来得及，这里去走几步就到医院了。”李随虽然这么说，还是不放心扫了一时间，好在时间的确还算充裕，毕竟程主任的号不好挂，错过了得等一周，所以他和付锐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，加上付锐今天第一次去，可能还需要填表，但总说来，只要在叫号前赶到，应该没有问题。

今天中午吃过午饭，李随像往常一样，打开电脑，想看看群里的大家又在聊些什么，才惊觉群竟然解散了, 没有任何先兆，也没有任何人解释。

“你们不聊违规容，没人会来封你们的群。”叶锦书也不该他矫的机会。

这就是他们此刻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