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大脑控制的是理思维，那控制的应该就是心了吧，”夏思勉说着垂，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了，他知此刻自己说的话沈确都能听到，但没关系，这只是任务需要，没有人会当真，即使这就是真话，想到这里，他忍不住自嘲一笑，“就像‘脑雾’一样，雾就在我心里，永远不会散去。”

夏思勉松开手，饭团掉到地上，地上的积还没有，溅起的落到登山鞋鞋面上，洇几团灰的渍。

“松手，假装发病了没拿稳。”沈确继续指示。

夏思勉转过，那张好看的脸上写满了歉疚，局促得像个犯了错的中生：“对不起，明明是你辛辛苦苦来的……”

了自己的饭团，涂羽彻底放了戒备，也朝夏思勉一个笑来。

“那‘心雾’呢，为什么起这个名字？”涂羽的问题接踵而来。

夏思勉的动作一滞，明明只有两个字，却也能听沈确的绪，训斥之，分明是他的担心，从早上的生气，甚至不肯看自己一，到现在愿意对自己说话，两人的关系在变得缓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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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夏思勉和冯峥都看向自己，涂羽便亲示范：“我这个‘一片羽’，是因为之前和朋友一起玩一款仙侠游戏，他叫‘逍遥凡尘间’，我叫‘天地一片羽’，但离开游戏世界，这个名字好像有中二，所以社媒的昵称，我就去掉了前面两个字，叫‘一片羽’了。”

两人咬着饭团频频，涂羽又顺势问：“‘三’为什么叫这个名字？名字里有个‘’字，我还以为你是个女生呢。”

夏思勉突然有开心。

“没关系，一切都快结束了，”涂羽的回答很平静，甚至带着几分轻松，“辈就可以一只普通的三了。”

夏思勉说完后，涂羽和冯峥都愣住了，半晌没有人接话，耳机里也异常安静，他明明都好接受叶锦书嘲笑的准备了，却不料连叶锦书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
绝对没有听错，夏思勉听了涂羽话语中的潜台词，不由得起了一的疙瘩。

听冯峥这么说，夏思勉后背一，这才开始回溯，从见到冯峥起，冯峥看自己的神，刻意压低的音量和有些矫的语气，还有他红了的耳朵，无一不是在向夏思勉传递某个讯息。

涂羽一就认来了夏思勉的症状，连忙制止他：“别捡了，掉地上都脏了……”

夏思勉过去的一生都在被很多人喜，他清楚异表现“喜”的反应，可他几乎不把这公式用在同上，或者说，男表现“喜”的反应和女是不同的，所以他刚才压儿没有往那方面去想。

冯峥听到这话，一个苦笑，垂，声音很小：“‘三’，大分都是母猫，只有极少数是公猫。”

“夏思勉，你疯了吗？”耳机里的叶锦书骂了一句，但似乎是被谁劝住了，只是叹了一气，又赌气着补充，“你被毒死了，我是不会给你收尸的。”

“为什么……”夏思勉皱眉思忖了片刻，开询问，“你们有过‘脑雾’的受吗？没法集中力，到后来记忆也开始混，总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，大脑好像停止了思考一样，一动脑，就会痛，像得了重冒，又好像大脑一直在迷雾中。”

夏思勉的视线落在了手里的饭团上。

涂羽和冯峥都一副同受的模样，频频，看来两位应该都受慢疲劳综合症的折磨，结合两人现在的状态以及在群的发言，夏思勉初步判断，两人患有抑郁症的可能很大，冯峥在听自己说话的时候，右手无意识地在，也符合焦虑症的表现。

就好像在这个瞬间，自己和世界断联了一样。

“啊！对不起！”夏思勉伸手去捡饭团，手腕克制地发力，制造类似躯化发作时的轻微颤抖。

看着前的夏思勉，涂羽竟然一也没有好意被辜负后的失落，反倒是苦笑着安他：“没事，至少你尝过了，不是刚接过就掉地上了。”

“找个话题来聊聊吧，”涂羽的心似乎不错，“聊聊我们起名的故事如何？”

无需思考，只用听话执行沈确的指示就好。

得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尴尬，夏思勉心一横，又举起饭团，张开嘴正要咬，耳机里就传来沈确简短的训斥：“还吃！”

“为什么我没能生成一只普通的‘三’呢，”冯峥握着手里的半个饭团，仰看天，过了好半天才又开，“对不起啊，我好像说了很扫兴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