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说，“国本不大，科就占一个江州，兵力不足，很快就会被打败。与弱者结盟，大王，你了步臭棋。”

夜未央沉默了。

“孟公，”片刻后，夜未央沉声问，“你有什么见？”

恒就等这句呢。

“退去，别打了。”他说得脆，“再打去，你只有损失，没有收益，这是只赔不赚的买卖。”

夜未央笑了。

“谁说只赔不赚？”他说，“科承诺，如果我一直帮他，等他胜了，送我五座城池。”

恒摇，“大雍十万兵力助泽，科自难保，你信他？不怕是白忙活一场？你派兵前来，除了给大雍添堵，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夜未央一时无语。

他攻施州，朝野震动，万民瞩目，他以为自己终于了一件扬眉吐气的事。可在孟恒嘴里，这不过是一笔“只赔不赚”的买卖。

恒的目光不躲不闪，坦地看着他。

“你说的都对。”夜未央低声说，“可兵之前，科送给我两万两黄金。我兵，又奉上三万两。攻一城，再添五万两。”

他盯着恒的睛说，“孟公，我受雇于他，攻一城，挣十万两黄金。不是在无意义的事。”

恒沉思片刻说，“十万两黄金相当于一百万两银，你十万大军，每人只能分十两。”

他看向夜未央质问，“夜未央，一条人命就那么不值钱吗？”

夜未央没想到恒算账那么快，还把钱平均算到每位士兵上。

他当时觉得总数尚可，便没算那么仔细。

而且他也想逃离二弟夜未尽霸权的夜郎国。

便应了科。

“你不怕……”恒轻声说，“有命挣，没命？”

堂安静了。

夜未央脸难看，不知说什么好。

“你夜郎国的政权在你二弟夜未尽手上？”恒问。

夜未央。

“那你投了大雍吧，不仅可以保你十万兵力完好，还可以借兵给你，打回夜郎，夺回政权。”恒加重语气，“但是，要称臣，藩属国。”

夜未央愣了。

这是孟恒给他指的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