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再执着于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’‘或许我本能避免这一切’。

他从到尾都搞错了一件事。神只是地脉意识本能的自称。真正要复苏的，或许是当初受众人尊崇的神。

曲信缓慢地摇了摇，

许湛捺心中的焦躁，再次看向徐淮，却发现徐淮中的沉的墨蓝淡了几分。

不过再怎么理智，也不能一直僵持在这里。就算地脉和木偶能够持，徐淮还是凡胎，他的意识也不能一直持去。

而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在木偶和地脉的平衡，徐淮的意识占据了上风，仍能保持清醒，甚至反过来让神的意识理智。

他很有能力，可偏偏心里没有一个固定的价值标尺，对别人，对自己都是这样。于是得意时自大，失意时自轻。

“你在为他找借。”又有一声音在他心底发冷嘲。

那就只有徐淮了。

“那是你的问题吗？”那熟悉的声音不耐烦地说。

缺陷。”

这么多年了，叶天川连自己都没有好好正看过，更别说知自己在乎什么了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许湛就知他不得不面对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了。

可也只是淡了几分而已。

“不……我不想了。”曲信迷茫了一瞬，“我已经……”

祂的怨恨不是为了报仇，不甘的执念也已经消解，那剩的就只有最后一样了。

可这也只是许湛的猜测而已。

“……不是。”于是后半句顺理成章起来，“是他的问题。”

“直接回答我有还是没有。”许湛冷酷地说。

当他天如此，没必要为了他作茧自缚。

怪不得最后是复苏在徐淮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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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会有用吗？

“那你是想说什么，你本来能够挽回这一切？”

曲信是持印者，他的执念应该就是神残存意识的执念之一。

“站在树枝便觉得自己是只家雀，站在悬崖便觉得自己是苍鹰，落在沟里就觉得自己是只老鼠。 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谁救灵师，谁的名字在灵师间被诵念。

“已经得够多了。”那声音是在引导，还偏偏戳中了曲信心里的想法，“你已经了那么多，你已经尽力了，可他还是背叛了你，是不是？”

可就算是把所有的巫祠都换成神庙，从现在开始在外域建庙，都未必能收集到这么多正面信仰了。

满打满算，也就只有徐淮和许湛。神总不可能在背叛祂的巫的血脉上复苏。

许湛一气：“我有一个冒

“你有错吗？”

必须抓时间，把这位麻烦的神送走。

怪不得是徐淮。

回归星河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许湛果断地说，“对，你没有错，是他天如此。”

“我……”曲信在梦中迟疑。

许湛脑里转了几多个念，忽然惊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