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呢，怎么会这样，那他之前在哪，他为什么……这么久都没现，没来……和我见面。

许湛茫然中，又没由来的发，酸涩上涌，堵住了咙。

太奇怪了，我怎么会这么在意徐淮。

复杂到难以自抑的绪，没有任何合理解释的绪，就这样蛮不讲理的冲撞在许湛心里。

许湛盯着镜中的男人，恍惚间忘记了自己何地。

徐淮竟也看着他。神由冷冽转而温和，淡的嘴轻轻抿了一，似乎正要说话。

但也就是这时，牧衿扔蝴蝶刀，用力地刺在天镜上。

那把蝴蝶刀的刀尖之上，一个隐藏的奇特灵气回路猛然间显现，裹挟着灵气猝然爆发。

轰然一声，天镜碎成粉末。

大的灵气震自天以天镜为中心扩散，曲信和叶天川首当其冲，双双摔倒在地，直接昏迷了过去。

但许湛转过，就惊了一，曲信正在逐渐变得虚幻！

“许湛！”徐淮已经半蹲在曲信侧，“仲陵秋说曲信最有可能会成为神的容。”

许湛已经把蝴蝶刀拿在手里，听见他的声音，意识地说，“不可能。”

他快速地检查一遍，脸变了，

“曲信不是容，仲陵秋骗了你！他是通，神的意识能通过他……你后退！”

曲信的影越发虚幻，几近透明，随之而来的是混合着仇视恶意和癫狂的古老气息。

许湛猛然提声音，白雾四起，冲向徐淮，要将他推开，可却被凭空而生的红光挡住。

穿着黑衬衫的男人半蹲在那，只微微转过看他，接着浅淡地笑了一。

在曲信彻底被吞噬的前一刻，徐淮的手贴在了曲信的。于是，那气息像是找到了，毫无保留地涌向徐淮。

徐淮的意识瞬间淹没在无穷无尽的驳杂意识中。

恨，恨，恨。

杀。

杀谁呢？

徐淮低，看见自己的膛渗血迹。

那是两个月前的伤。

来自和他共过患难，他曾经信任过的人。

背刺他的人。

那驳杂而疯狂的意识也说：

背刺他的人，背叛他的信任的人。

他在哪？

他……

徐淮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一切阻隔，他先是扫过了自己封印仲陵秋的那一空间，可那里空空，居然什么都没有。

时间随着他的视线倒转，他看见仲陵秋在他走后突破了封印，利用神碑逃往域。

此时此刻。

仲陵秋，就站在天机阁里。

去杀了他，毁了他的世界。

去域。

去，去，去。

徐淮的影消失了。

半个月前。

‘我能告诉你打开通的办法，但如果许湛察觉，阻拦你，你不一定能活来。’那个藏尾的方千黎说。

牧衿回答，‘那我死之前也要拉上他垫背。’

‘拉上许湛一起死，和拉上域一起死，你会选哪个？’方千黎问。

‘域吧。’

牧衿了选择。

而方千黎像是早有准备，说了另外一个所谓的备选计划。他说毁掉天镜，才是真的唤醒神的办法。

但曲信的意识薄弱，最多只能当临时通，很快就会崩溃。真正意识大的能够承载神的意识的，只有徐淮和许湛。

打碎天镜，他们两个中就会有一个人会被神锚定，而那个人更有可能是徐淮。

因为徐淮是被他背刺而死。

‘我在落乌山，借了许湛的份，杀死了徐淮。正好对应几千年前巫杀死了神。’

利用曲信打开通后，那么至少要有一个世界承担神的怒火。

而因为域的混淆，神无法分辨哪一边是背刺祂的世界。但他们有一个拨反正的机会。

‘徐淮认定的背叛者是我，我会回到域。借徐淮重现人间的神，就能凭此锚定域。’

这样完整的计划，就算之前没想到，听到这里，牧衿也知方千黎大概就在利用他。

这才是方千黎真正想要完成的计划。

说实话，虽然许湛已经销声匿迹了许久，但牧衿其实依然冥冥中有直觉：许湛一定会放弃外域。

但不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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