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亭的指尖冰凉，他听到“攀枝”这三个字，顿时难以呼，这些话像弹似的，一个字一个字直朝他心里那虚无缥缈的自尊心上钻。他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陈系舟今天在视频里指挥他买茶叶的样，陈系舟怕伤他的自尊，怕父母不收，甚至编好了一个“加薪”的借，小心翼翼地开让他把七千多块钱的东西他的行李箱里。而他的父亲，现在却在用最脏的词去揣测这份。

“我跟陈系舟在一起，不是为了他的钱。”商亭的声音极其倔。

“不是为了钱？那你图什么？图他是个男的，图你们断绝孙？！”商正斌彻底撕破了脸，指着那手机，“你弟弟手机里那些聊天记录我都看了，恶心！他一个大少爷，凭什么对你这么好？你知不知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？说我们老商家的儿上赶着去给人当兔爷！”

“你闭嘴！”商亭猛地抬，睛红了。

“当初你们发现我和许可为的事，你也骂我，你说我丢人，我认了，因为我确实错了，”商亭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可是陈系舟没有错任何事！他自己的钱给你们买礼，你们凭什么这么说他？你们了解他吗？！”

商正斌本听不去，一切话语在他里都是狡辩，都是对他的不尊，“谁稀罕他的脏钱！我告诉你，这房是写你的名字，你不跟那个男的一刀两断，这房你也别想要了！你今天就给我待在这里，哪里都不准去！”

商亭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，他忍了这么久，忍霸凌，忍父母的控制，忍许可为的欺骗和戏耍……却不能忍受父母这样说陈系舟。

陈系舟那么好的一个人，不该被这样误会。

“不要就不要！！你以为我稀罕这个房吗？买的时候你们不告诉我，装修的时候你们也瞒着我，现在要还房贷了你们才跟我说，你们这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你们的面？！”

话音一落，别说商正斌和徐艺婷了，连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
商正斌捂着后退两步跌在沙发上，大大着气，徐艺婷跑到他面前给他拍着顺气，哭着说：“亭亭，你就听你爸爸的话吧……他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
为了你好，又是这四个字。

这四个字一直笼罩着他的前半生，让他不过气。

商亭倔地摇，商正斌顺过气后又来了劲，声音低沉：“只要你赶和那个男的分手，找个姑娘结婚生，我就原谅你的所作所为！！”

商亭愣了一，那几秒过得是那样慢，他的大脑突突地，一个声音告诉他——算了吧，父母养了你那么多年，他们有自己的苦衷，顺着他们的意吧。可另外一个声音又告诉他——你凭什么一直忍让？这么多年以来所受的苦不是你的错，也不是你该受的。好不容易有了想要厮守一生的人，你真的要这样放弃吗？为了父母嘴里的“完人生”，你要放弃吗？

商亭忽然笑声，像是终于决定鱼死网破一般大声朝父亲怒吼:“我了什么需要得到你的原谅？！是成绩太好给你赚了太多面？是考上了重大学让你觉得丢脸了？是一个月赚一万五还给你转钱？还是当年没有考公？！”

商正斌的脸涨得通红，手指戳向商亭的鼻尖：“你跟一个男人混在一起，不娶媳妇不生孩，你还有理了？”

“我没有说我有理，我只是问你，我到底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，需要你原谅？”

商正斌被堵住了。

“我考上大学，是你们非要办酒，我拦过，”商亭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你说你那些同事都办了你不办没面。你让我考公，说这样一辈就有着落了，可那是你把你的不甘心往我上压，我认了；我自己去那边自己找工作，从来没伸手跟你要过一分钱。我每个月给你们转的那钱是不多，但我转了……你要我的事，我哪件没顺着你？你到底是真的怕我后半辈过不好，还是怕我不你的预想走？！”

徐艺婷在旁边抹泪，想拉商亭，被商亭轻轻挡开了。

“你不同意我跟陈系舟在一起，这件事你可以骂我，可以不认我，可以说我不孝，但你别跟我说原谅，你没有东西可以原谅我，我们之间……到底谁原谅谁啊？”

商正斌“噌”地站起，狠狠扇了商亭一掌，就连徐艺婷都吓了一，呆呆地看着两个人，随即又赶站在两人中间生怕他们打起来。

“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，就是你的错！！你还舞到我面前把他带回家！那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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