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俩关系好，好朋友。”

叶嘉眸微微一眯，觉得肯定不对劲。

直男林二木不懂，她还能不懂吗？

选好菜品，服务员接过菜单退了去。沈绥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，是温的茶，带着冰糖的清甜，从尖一直到胃里。

叶嘉捧着茶杯，状似随意地问，“沈绥，你和程聿一个专业吗？看你们好像很熟悉的样。”

“我们在不同的专业。只是机缘巧合之在校外合租成了室友。”

叶嘉若有所思地了。

她倒是不觉得沈绥会撒谎，但程聿会啊，这一本正经的人说起谎来很容易教人相信。

除非程聿脑有病才想给自己找个室友，那可是他自己的房，他就是因为不想和那么多人一起住才搬去校外的。

包厢里的气氛倒不算冷，林二木和叶嘉都是活跃的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学校里的趣事，时不时还拌两句嘴。

很快，菜便陆续端了上来，叶嘉拿了半个刚蒸好的菠萝包，甜腻的黄油味在嘴里散开，她眉立皱了起来，把剩的半个搁在骨碟里，再也没碰过，林二木拿起那个菠萝包，连名带姓地念叨她：“叶嘉，不喜吃的就别碰，吃了一放这儿，是等着它生啊？”

“那我得尝一才知喜不喜。”

“你就不喜吃甜的还尝。”

“我以为咸的呢。”

“菠萝包还能是咸的？”

“那万一呢？”

“不是，菠萝包怎么能是咸的？”

“这有什么，豆腐脑都能是甜的。”

“豆腐脑就是甜的。”

叶嘉不认可地争辩，“咸的！

沈绥怕他们因为这咸甜之争吵起来，于是打和场，“次可以让二木先尝尝合不合你的味。”

林二木没想起什么似的忍住笑声，叶嘉了他一，白险些压不住，“你是不知，每回甜的骗我说咸的，把不好吃的成山珍海味，简直欠打。”

还好程聿每次都跟他说真话。

沈绥心想。

一顿饭吃得也算是尽兴，好在这家店的菜品分量并不大，即便得有些多最后也几乎光盘。回去的路上，沈绥评，“这次烧鹅太厚了，不好吃。番茄酸汤海鲜煲又酸又咸，次不了。生拆蟹有酒味，要是没有那个味就好了。”

生拆蟹是沈绥特意的。程聿静听着，末了才漫声，“我以为你不喜吃海鲜类，毕竟我们从来没有去过海鲜餐厅。”

程聿饭是也会避开这类材。

“其实也不是不喜，就是因为懒得剥壳才不喜。”

程聿记了。

“接来不能到跑了，四月周末要集中刷题，我看校赛安排在了五月的第二周。”

程聿说，“除了去吃饭，你还能跑到哪里？”

“我当然不是说我，我说你和二木，回去我个详细的计划，发群里你们看一。”

程聿应了一声，“你计划就好。”

耳机里一阵短促的电话铃，程聿风扫过车载支架上亮着的屏幕，是韩霖。

他打着方向盘，：“岁岁，帮我一接听。”

正在看手机的沈绥抬起了视线，似乎茫然了一瞬，然后才后知后觉地看见程聿亮起的手机屏幕，于是便替他划了一接听。

韩霖？

一个陌生的名字。

电话刚通，那的声音就劈里啪啦砸过来，像炒豆似的，裹着几分不耐的火气，“喂，程聿，你在哪儿呢？我到你家楼了，赶让我上去。”

程聿眉微微一拧，“不是让你住酒店么？”

韩霖说话依旧那么欠收拾，“我就不想住酒店，反正我人已经到了楼。”

“我不在家。”程聿踩了脚油门，车速稳了稳。

“那我就在楼等着你，我不信你还能不回来。”

对方很快便挂了电话，像是故意在给他找不痛快。

沈绥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到电话那的人似乎已经不请自来了，于是有些好奇地问，“谁呀？”

“我表弟。刚从国外回来，惹了事，才把他捞来，我姑妈让我盯着他，别让他去惹是生非。”

沈绥了然，原来上次程聿去就是理这些事。

“你们关系好吗？”

程聿不答反问，“你说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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