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眠瞧一自己的白短袖，果然，靠近谭叙的地方蹭到一。

说起来，谭叙最开始盯住不是面，而是夏知眠的梳妆台。

“至于，”夏知眠把笔帽盖上，“你次再拿错，我就写张更大的贴你脑门上。”

有几次夏知眠新买了很多东西到卫生间，谭叙洗澡总能搞混，夏知眠知后就贴了标签。

“你瞧，你说坏话被猫正主听到了。”

谭叙刚搬来那会连碰都不敢碰。那一排瓶瓶罐罐，矮胖瘦各不同，还有看不懂的日文。

“还行，凉凉的。”

“谭叙，你馋我哪里？”

“哎呀，”夏知眠故作惊讶地歪了歪，摆明是那夸张的苦恼，“那怎么办呢？你馋我，我又不能让你咬一。”

夏知眠也不勉，自己涂自己的，偶尔在脸上拍肤会回来看谭叙：“你看你那张脸的，要不要来一。”

谭叙特别气地说：“你自找的。”

“你至于吗？”谭叙看着那张标签纸觉得丢人。

夏知眠把巾拿开，嗔怪：“你这话说得跟连婴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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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叙不服气：“反正很好看。”

谭叙着急了，连忙问：“我什么形象？”

谭叙往后撤：“你凑这么近，面蹭你衣服上。”

谭叙确实没觉，他每天累得要死，洗完脸只想倒就睡，哪有功夫什么起不起的。夏知眠拍了拍他的脸：“行了，明天早上起来摸摸看，比你现在这张砂纸脸好多了。”

谭叙轻哼一声，夏知眠被他这么看着，忽然起了玩心，特意弯腰来看他。

“你敷我就敷。”

夏知眠：“现在这个形象，跟被糊一脸泥的小狗差不多。”

谭叙心想这个人真是，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，撩一还是这副反应。

夏知眠瞪他一，报复地用手指摁住谭叙的脸颊。

谭叙闻言顿时有神了，他现在很糙吗？！

后来谭叙慢慢不再拿错东西，因为他记住夏知眠买什么牌，也就偶尔看到新品牌会买回来试用。但他对夏知眠梳妆台上那一排东西还是敬而远之。

“你就嘴，以后你洗完脸来找我，我给你涂。”

谭叙被那坨凉丝丝的东西冻得一激灵：“你嘛？”

正说着，谭叙就埋夏知眠怀里。

“那次还敷吗？”

谭叙一开始完全分不清这些东西谁是谁，也就辨认面好一。
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

谭叙：“……还行吧。”

夏知眠在谭叙脸上摸了摸，手不错。

“不嫌，就是觉得你敷个面还要人伺候，跟小宝石一样。”

夏知眠哎呀一声，打趣：“那可不行，小宝石跟某人一样可记仇了，次不给我摸怎么办？”

“不准再说了，哪里有那么夸张？叙叙总喜说谎话。”

夏知眠拿纸巾了衣服上的痕，再把谭叙脸上的面了。

于是他早上起来洗脸还特意摸一自己的脸，确实溜了不少。夏知眠从后面走过来挤牙膏，瞧见谭叙对着镜挤眉，调侃：“怎么样，没骗你吧？”

“别动，”夏知眠着他的脸开始涂，“你脸都得起了，自己没觉吗？”
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谭叙每次都摇，转折是发生在某个冬天。

谭叙曲解他的意思：“你嫌我黏糊？”

给摸，只要是夏知眠就随便摸。

果然小狗狗报复人的手段都那么幼稚。

小宝石原本趴在沙发扶手上，听到自己的名字便冲两人喵喵叫。谭叙将猫捞过来放在膝盖上，猫在他上转两圈便老实趴好了。

时间准备到了，夏知眠把面揭来，从往上慢慢撕，来一张漉漉的脸。他把面扔垃圾桶，又拿巾来给谭叙脸：“觉怎么样？”

“哪里都馋……笑起来好看。”

夏知眠轻轻用手指在他脸上：“行了，时间快到了，你再敷一会。”

谭叙那阵忙一个案，连着半个月加班，洗完脸什么都不涂就上床了。夏知眠便趁谭叙洗完澡来时，拿着自己那瓶面霜走过去，挖了一小块，在谭叙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抹到他脸上。

“影响你形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