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汐坐在旁边，手里端着茶杯，冷淡：“继续。”

陆拾青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闻汐那副明显等着看闹的模样，忍不住伸手了他的指尖。

闻汐没有躲，反而将手指慢慢扣他掌心。

这样的动作落在父母里，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刺。

他们仍旧需要时间彻底接受，却至少已经不再试图拆散两人。

父亲偶尔还会板着脸提醒陆拾青：“既然决定在一起，就要好好过日，别只顾着自己兴。”

陆拾青每次都会认真。

“我知。”

闻汐坐在一旁，听见这话时虽然没有开，神却会不动声地落到陆拾青上。

那目光很短，转瞬便收了回去。

可陆拾青总能察觉。

他知，闻汐其实一直在留意父母对他的态度。

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
冬以后，城市很快迎来了第一场雪。

那天清晨，陆拾青醒来时，窗外已经白了一片。

屋、树枝与路上都覆着薄薄一层积雪，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，远的路灯映在雪地上，开一圈朦胧的光。

闻汐已经醒了。

他披着一件宽松的外衣，赤着脚站在窗边，发从肩落，安静地望着楼。

陆拾青迷迷糊糊睁开，发现边没人，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“闻汐？”

闻汐回过。

“醒了？”

“你怎么不叫我？”陆拾青了睛，掀开被走过去，“外面冷不冷？”

闻汐没有回答。

他趴在窗上，指尖轻轻碰着玻璃，目光落在楼。

几个孩穿着厚厚的冬衣，正蹲在雪地里忙碌，他们将大大小小的雪球堆在一起，又找来树枝、石和一条红围巾，慢慢搭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。

闻汐看了许久。

陆拾青从后面走过去，伸手抱住他的腰，将轻轻搁在他肩侧。

“想不想去玩雪？”

闻汐面无表。

“幼稚。”

“堆雪人怎么就幼稚了？”陆拾青笑着问，“你以前堆过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正好，今天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