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成各鬼怪的模样。

有的青面獠牙，有的吐着的，还有的只画着一张歪歪扭扭的笑脸，随着夜风轻轻摇晃，投晃动不定的诡异光影。

陆拾青站在人群边缘，目光从一盏灯移到另一盏灯，里满是新鲜。

他看见有人在摊位前用糖浆画小鬼，有人挑着担叫卖纸扎面，还有几个孩犄角，手里举着木制刀，在人群里追逐打闹。

一个孩跑得太快，险些撞到陆拾青上。

陆拾青连忙侧避让，那孩却在他面前停了来，仰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他边的闻汐，忽然咧嘴笑了起来。

“哥哥，你们也要去看鬼王巡街吗？”

陆拾青怔了一。

“鬼王巡街？”

“嗯！”孩用力，兴奋，“今年的鬼王可厉害了，会变脸，还会火呢！”

话音刚落，他便被后的妇人一把拽了回去。

妇人朝两人赔了个笑，急忙捂住孩的嘴，将人带了拥挤的人群。

陆拾青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，不由笑了笑，随即又将目光投向那支逐渐靠近的队伍。

走在最前方的是几名手持灯笼的人。

灯笼里燃着橙黄的火焰，映得他们脸上的鬼面忽明忽暗，再往后，是一辆缓缓驶来的木车，车上立着一尊足有两人的鬼王像。

那鬼王黑脸獠牙，两只弯曲的角，手里还握着一柄染红的钢叉，随着木车颠簸，模样显得格外狰狞。

陆拾青看着那副怪模怪样的装扮，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在寺庙中见到的闻汐。

青黑的鳞片，狰狞的鬼纹，还有间的獠牙。

那个浑浴血的怪站在尸之间，冷冷望向他的模样，直到此刻依旧清晰地留在他记忆。

陆拾青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到了闻汐脸上。

闻汐今日穿着那件月白袍，清冷的眉被黄的灯火映照着，依旧漂亮得近乎不真实。

可陆拾青知，这副平静的外表之，究竟藏着怎样可怕的力量。

他盯着闻汐看了片刻，神渐渐变得复杂。

闻汐很快察觉到他的视线，偏过来。

“怎么？”

陆拾青立刻收回目光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闻汐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