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闻汐，十分认真地说：“可你穿白特别好看，像神仙凡。”

闻汐的表顿时变得有些古怪。

神仙？

用神仙来形容一个？

虽然听起来很奇怪，可从陆拾青中说来，却莫名让人觉得顺耳。

闻汐垂，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愉悦，故意冷声：“胡说八。”

话虽如此，他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件衣袍。

陆拾青睛一亮，立即：“我帮你换。”

闻汐原本想说不用，可话还没，陆拾青已经绕到他侧，抬手拨开他肩的发，替他解开寝衣上的系带。

闻汐坐在床沿，任由陆拾青替自己褪外衣，又将月白袍披到肩上。

他发现陆拾青好像特别喜给他换衣服。

衣袍落，冷银纹顺着他的形舒展开来，将那张本就漂亮得过分的脸衬得越发清冷。

陆拾青替他系好腰带，又退后两步，上上打量了一番。

“果然好看。”

他越看越满意，角也跟着弯了起来。

闻汐抬看他：“看够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陆拾青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
闻汐：“……”

陆拾青却已经转回到衣柜前，兴冲冲地替自己挑起衣服。

他原本想穿得轻便一些，可目光落到闻汐上的白衣时，忽然改变了主意。

片刻后，他也换上了一件颜相近的月白袍。

衣摆上绣着几片淡青竹叶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。

陆拾青整理好衣襟，便拉着闻汐走到铜镜前。

镜面得极为光亮，将两人的影完整映照来。

一个形修，眉冷冽，白衣胜雪，仿佛从云端踏的谪仙。

另一个眉目清俊，气质温和，衣摆上的竹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
两人站在一起，衣着颜相近，连袖的暗纹都隐约相似。

陆拾青从后贴近闻汐，抵在他的肩侧，问：“看见了吗？”

闻汐望着镜中的两人，语气淡淡：“看见了。”

“这就叫侣装。”

闻汐没听懂：“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