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想去？”

陆拾青望着他。

今日也是如此。

闻汐离开以后，整座寝殿便只剩明灯燃烧时偶尔发的轻响。

“以后不许再去了。”

唯有见到闻汐时，那烦躁才会稍稍平息。

他抬起手，指腹抚过闻汐发红的尾。

难熬

终年不见天光，连时辰都变得模糊不清。

他握住闻汐的腰，将人牢牢困在怀里，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确认闻汐确实已经回来了，不会再将他独自留在这座空的寝殿中。

闻汐还没来得及开，后背已经抵上了殿门。

“我不去幻境里了。”

闻汐一顿。

日久了，陆拾青渐渐变得有些烦躁。

每一样都很珍贵。

殿门刚刚打开，闻汐才迈来一步，陆拾青便快步迎了上去。

桌上的灵刚端上来，他便觉得腥气刺鼻，抬看见外沉沉压来的乌云，心也跟着发闷，就连殿门那两名一动不动的守卫，都叫他莫名觉得碍。

闻汐带回来的那些小玩意儿，他已经整整齐齐地摆了三遍。

以如今的环境，若是不幻境，他的修炼速度至少会慢上数倍。

陆拾青没有停。

“等一。”

更何况，那也是他在这座封闭寝殿中唯一能够暂时息的地方。

陆拾青结轻轻动了一。

“今日怎么了？”闻汐问。

闻汐明明正在努力维持那副冷淡模样，尾却依旧红着，明明已经慌得失了分寸，却仍要假装自己本不在意。

“陆拾青……”

可再珍贵的东西，也不能开与他说话。

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，急切又莽撞。

陆拾青心里的犹豫散了。

闻汐被吻得呼微，原本推拒的手也渐渐失了力气。

每当殿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，他便会立即抬起，方才还沉闷空的心，也会在看见那影时，重新泛起一鲜活的意。

幻境是最适合他修炼的地方。

陆拾青动作稍停，目光落在他被吻得泛红的上。

陆拾青无法去，也不能再幻境，只能独自留在这一方空旷而冰冷的地方。

指尖沿着尾缓慢过，将那一轻轻去。

闻汐见他沉默，底刚刚消退的慌再次浮现来。

陆拾青又低，贴着他的角轻声：“很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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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你了。”

陆拾青觉得时间越来越难熬。

“好。”

陆拾青没有立即答应。

陆拾青低吻住他。

他偏过脸，终于得到片刻息。

闻汐怔了一瞬，乌黑睫轻轻颤动，抬手抵住他的肩膀。

一枚会发光的珠，一株始终不会枯萎的淡金草，还有几件叫不名字的法。

仿佛他等了整整一日，只为了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