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很快泛起一层薄红。

陆拾青抚过他的侧脸，指尖沿着耳后发，又托住他的后颈，不让他退开。

闻汐被吻得有些不过气，偏过脸躲了一。

陆拾青便顺着他的脸颊吻到耳侧。

温呼落在的耳后，闻汐轻轻颤了一。

“陆拾青……”

声音又又黏，像是着一层散不开的汽。

陆拾青动作一顿。

耳霎时间泛起意，连心都像是被那一声轻轻挠过。

他抬起，看向的人。

闻汐底光摇晃，发凌铺散在枕间，平日里冷冽的眉已经了来。

这个人在外面时冷酷得令人畏惧。

他可以面无表地决定无数人的生死，也可以在满地鲜血中连眉都不皱一。

可此刻，他却柔得不可思议，毫无防备向陆拾青敞开自己，任由对方折腾。

仿佛笃定陆拾青不会伤害他。

陆拾青看着他，一时间竟有些神。

闻汐等了片刻，没有等到他继续，底渐渐浮起不满。

“陆拾青……”

他又叫了一声。

尾音比方才更轻，带着一促的意味。

陆拾青耳发麻，终于回过神来。

“我在。”

他低，亲了亲闻汐泛红的尾。

掌心顺着发缓慢抚，轻轻挲他的腰侧。

闻汐呼微，睫颤个不停。

陆拾青看着他，心里忽然冒一个问题。

“闻汐，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？”

如今他已经知，闻汐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的人。

那时的闻汐虽然修为尽失，却并不是真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
哪怕不能调动灵力，以他的手段，想杀一个练气期修士也绝不是难事。

可他偏偏手留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陆拾青低声问。

闻汐偏过脸，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
“不为什么。”

陆拾青并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