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尊上真的重伤了？”

想到这里，他又有些坐不住了。

被困阵法，被佛光穿透，差一死在那里的人，也不是他。

“究竟要什么？连几位闭关多年的护法都被请了来。”

“你是说，右使想……”

陆拾青跟着几名杂役忙了大半日，刚准备离开，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……

可他也不该站在安全的地方，一遍遍追问闻汐为什么不选择更加温和的办法。

右使又趁着这段时间调动人手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限。

一旦尊重伤，原本藏在暗的人自然会生别的心思。

闻汐似乎从很小的时候起，便一直生活在一个稍有迟疑就会死去的地方，所以每一次手，都要彻底斩断后患。

比起那些已经无可挽回的事，他更不愿意看见闻汐泪。

“还能什么？尊上都消失整整一个月了，中总要早准备。”

他没有经历过那些疼痛，却理所当然地要求闻汐留手。

陆拾青低低叹了气。

等到的疼痛彻底缓和，陆拾青才起换了件净衣袍，推门走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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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这几日已经是第三批。”

后面的话没有说完。

天已经亮了。

“尊上若真在闭关，总该提前留命令，不至于整整一个月毫无消息。”

今日的差事是整理一批刚刚运回的灵材。

哪怕来到之后见过无数死亡，他也依旧没有办法将一条命看得无足轻重。

尊失踪一个月，疑似在采摘雪莲时受了重伤。

陆拾青脚步微顿。

尊大时，所有人都会俯首称臣。

陆拾青看了一窗外。

他重新闭上，将灵力运转了两个周天。

因为真正被剑抵住脖颈的人不是他。

如果可以，他甚至希望闻汐像从前那样冷着脸骂他，或者再咬他几，也好过那样站在他面前，声音发颤地问他为什么。

陆拾青垂，心里越发后悔。

“听说那株雪莲有万年妖兽守护，尊上虽然修为，却未必能毫发无伤地回来。”

“若非如此，右使为什么暗中召集人手？”

只是闻汐上次被他气得那么厉害，也不知还愿不愿意见他。

“右使那边又召人了？”

陆拾青不能说这样的法是对的。

可闻汐与他不同。

次见面，该好好歉。

另一名修压低声音：“不是说尊上去雪山采万年雪莲了吗？或许只是在闭关炼化。”

外面的谈声越来越近。

两名穿着黑袍的修从石另一端走来。

对修而言，所谓忠心本就是最靠不住的东西。

可其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清楚。

今日还有杂役院分派的差事，他不能一直留在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