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让你提，还真是稀奇。之前你可都是挂起，看他们唱戏。”

说完，皇帝提笔在严镇的名字上画了个圈，直接提到前面去了。

陛是最不喜后势力与前朝勾连了。

“儿……莫不是刑尚书崔大人……他的儿在和兴楼和人打架？”

“河曲关守将陈嵘是几品？”

转就到了宴那一天。

“你猜猜？”

继续想那个坏士。

姚公公端来一个瓷碗，放在皇帝左手上方，笑着说：“陛这是在看谁的奏折，翻来覆去地，得有四、五遍了吧？”

“陛，折先放一放，还是喝碗百枝汤吧，这可是娴贵妃亲自的，消疲止乏，清凉燥。”

“阿，你看起来比我还张。”严澈笑着说。

“嗯。不过他克制南蛮却有一，觉这么多年折白写了，华都缩在这一本里。”

“她啊，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教导齐王。他跟晟皇兄争朝山是想什么？皇兄知朝山有铁矿就已经寝难安，觉得骑虎难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
姚公公上保持微笑，但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
“别掐别掐，衣服掐皱了又得脱来熨！”

“唉，陛还不晓得老的心思吗？老不跟那些自作聪明的人打，至于真正聪明的人，那么一句话就知该怎么办了。至于这严将军，是骡是不还得拉来，让陛评判？”

“是啊，老不过去瑶昌县主那儿走一遭，晟王爷即刻来请罪了，在陛面前涕泪纵横，老看着都揪心。”

“你半月前才跟朕说起了他的儿。”皇帝的手指在奏疏上轻轻叩了两。

“哦哦哦，南峻关严镇大人之严澈，去给瑶昌县主送礼，被县主扣来学规矩的那个机灵鬼儿。不过，严镇将军的奏折大多都是请安和要粮，之前也没什么值得陛费心思翻来覆去看这么多遍的啊。”

严澈赶提醒，严凝这才罢手。

“不是不是，你夸他儿会讲故事，把夜袭敌军讲的就跟过年敲锣打鼓似的。”

严凝还记得洪师傅是怎么帮小弟穿衣的，一层一层叠上来，又将他的肩背抚平整。

“那可是宴，你就要见到陛了。”严凝看着小弟嬉笑脸的样，抬手作势要狠狠掐他一。

“唷，这老哪儿猜得着啊？”姚公公笑着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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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其实对臣工的奏折要求并不，只需言之有，莫要欺瞒即可。许是上次老见着严小郎君，提了两句，这孩回去说与严将军听了。”姚公公答。

姚公公在心里叹了气，整折就只圈了这一个名字，礼看了估计又要诚惶诚恐来问他，陛到底怎么个意思了。

“哼，就算不是真心悔罪，至少还懂敬畏。再看齐王，断尾求生，送几个谋士来罪，借自己在都城为母妃侍疾，不知晓朝山到底怎么回事……这汤朕喝不，端走端走！”

“陈将军……陛忘记了，他是宁妃娘娘的表弟。娘娘前两年诞了小公主，给这位表弟求的恩典。”

“也不知这严镇怎得忽然开了窍，折写的有趣多了。”

皇帝叹了气，还是端起那碗，喝了一，将严镇的奏折单独放在一边，又拿起另一本折，大致看了看，然后眉心蹙了起来。

“回陛，是正四品。”

姚公公叹了气，“兴许齐王殿是真不知呢？陛和娴贵妃那是少时的分……贵妃娘娘柔弱，还亲自煲汤，陛多少喝上一？”

两日之后，御书房，承德帝一边喝着茶，一边看着手中的奏折，上面的字写得一般，但胜在工整，也没有什么言妙语，但承德帝却看得很用心。

“是吗，朕还以为是因为他与兵侍郎之妹订了亲呢。买几匹缎都能个一掷千金博红颜一笑的谈。”

“礼这帮老东西，还会看人菜碟。知陈嵘是宁妃表弟，又是兵侍郎的准妹婿，宴就把他排在四品守将最前面。而严镇二十年镇守南峻，没有功劳也有资历，却排在最末尾。不人事！”

“朕不记得他有什么功勋，河曲关几乎无战事，竟然也升到正四品了？”

严澈端坐镜前，后是大哥亲自为他梳髻，他还未及冠，只得以玉簪固定。

这时候，大哥严赋也来了，他看着严澈，欣地笑了一，“我们的小弟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