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昭打字：“还行。看着神了。”

崔栩：“妈说黑好，看着结实。”

路昭也笑了一，把手机收起来，旁边闵舟指了指前方：“路昭，你看那边。”

路昭抬起，场那边，几个人正沿着跑边往观礼台走。

打的是校领导，后面跟着几个穿正装或夹克的。

闵聿走在靠右侧的位置，发往后梳了，额整个来，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很利落。

他穿了件的夹克，拉链拉到一半，里面是件素的衬衫，整个人比在庄里见的时候更板正，也更冷。

他一边走，一边偏和旁边的校领导说着什么，步很稳。

走到观礼台面的时候，闵聿的视线往上看了一，在人群里扫过去，最后停在了路昭那一片，毕竟好看的人在哪里都是中心。

路昭正低喝茶，抬的瞬间跟他对上了。

闵聿看着他，微微了一，没什么多余的表，但那双睛像是钉在他脸上一样，很沉。

路昭顿了一，也笑了一，算作回应。

然后闵聿就移开了目光，跟着校领导上了观礼台的主席台。

闵舟在旁边压着声音说：“我聿四叔今天亲自来了。看来今天要拍照了脸了。”

路昭没接话，只把茶又喝了一。

没一会儿，校开始讲话，话筒声音扩得很大，讲了一通军训的意义，又夸了一遍新生有朝气。

然后面开始走方阵，一个院一个院地过，喊着号，步伐踩得整齐。

走到后半段，方阵还变了几次队形，一会儿排成字母，一会儿拼成校徽的形状，练得确实有模有样。

路昭看了一会儿，觉得差不多了，站起来抻了抻腰。

“想找个地方歇会儿。”他说。

闵舟也跟着站起来，拍了拍：“走，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办公楼的楼有个房间，以前是杂室，一般人上不去。

我大一学期就搞到钥匙了，让人收拾了一，平时没人去，安静的很。”

路昭看了他一：“走，等会人散了肯定就多了。”

闵舟笑：“那是，这里多没意思啊，我早想走了。”

两人沿着观礼台侧面的台阶去，绕开人群，往办公楼方向走。

场上看台另一侧，陈许正站在学生会的工作台后面，手里拿着一沓程单，正跟几个事代事。

他今天穿的是学生会的白衬衫，袖上别着工作牌，发打理得一丝不。

仪式没结束之前，他都不能走。

他刚代完一组人，抬想气，视线越过场，落在了看台边缘那两个正往外走的影上。

一个胖一的，是闵舟，他认得。

旁边那个，侧着，正低看手机，走路的样有熟悉。

陈许心里咯噔一。

他盯着那个背影看着，那人偏了一，跟闵舟说了句什么，侧脸一闪而过。

陈许的手停在半空。

这次他又看见了，还是那个侧脸，还是那个形。

他站着没动，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好几秒。然后有人喊了一声：“路昭。你等等我……”

是旁边的人在喊他，闵舟正小跑着追上去，手里拿着茶，跟前面那个人并排走着。

前面那个人回过，笑了一，那张脸，清清楚楚，陈许盯着看了三秒，脑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路昭。真的是路昭。

他攥了对讲机，往前迈了一步，又停住了，仪式还在行，手底几十号人等着他调度，各学院的方阵还没走完。

他盯着那个背影，看见他们拐办公楼的方向，旁边一个事喊他：“陈会，一组准备。”

他没回，只摆了一手：“你先安排一，我打个电话。”

他现在走不开，他咬着牙，低掏手机，翻到通讯录，找到沈寂的名字，拨了去，等待音响了两声，那边接了。

沈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低低的，带着一说不清是烦躁还是疲惫的钝：“你最好有事，不然……。”

陈许打断他，压着嗓，语速很快：“快来京科大，我在学校看见路昭了。”

那静了一秒。

“真的？”沈寂的声音忽然变低了，低得像是从牙里挤来的。

他找了这么久，北边、南边、机场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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