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难得地为组织语言费了力：“但我确实不知大费周章过来有什么目的，非要说的话，刚刚见到你之后上离开也可以。”

“才七八次？”他握住她的腰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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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少颜起伏，从纠结成一团的夏凉被里挣扎来，脸上是常常现的那神魂不属的表，只是叠上了一层靡丽的颜。她用力地捋了捋并没有去打理的发，在轻微的刺痛中找回自己的三魂七魄。

这倒不算争执，说些有的没的闲话，在毫无营养的一来一回间，两人已经换了无数个吻。转换份的初期总是伴随着一些彼此太过熟悉造成的尴尬，可一旦切对了频，又如同山崩海啸，势不可挡。

“老叶，”她说，“你真的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哦？”

“但你妈妈觉人好的呀，和善的。”

“当然有，”他说，“但我觉得，不着急。”

韩少颜松开手，认真地了。脸颊红云未散，却忍不住甜滋滋地笑起来。

“就是想见你，”叶修总结陈词，“之前也想过，但没有这么迫切。”

“我也迫切，”她真诚地说，“一天大概总得想起你七八次吧，还天天刷世邀赛备战的消息。”

“好。”叶修莞尔一笑。

他要门，又想起来还没代的事，怕明天早上忘了，半侧着问：“你这周没再见过叶秋吧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啊？”叶修大为吃惊。

但不容叶修松一气，她撞过来，踮起脚吻了他的嘴。

“说不定是你想我次数的七八倍好吧！”

韩少颜憋了半天，脸上的绯还没来得及消退，这艳上加艳，衬得瞳中似有波光转。她也实在是忍不了了，学不会那些打太极的言语，脆自暴自弃地讲来：“我搬来住又告诉你地址就是迎你的意思嘛！你嘛这么拘谨！”

“嗯，我去隔睡。”他说着，有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
叶修站在床和衣柜之间窄小的过上，由上而地望着韩少颜，脑里闪过的是前段时间的某个早上，她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面前，那时首先激起的竟不是生理本能，而是一老气的愿景，从今往后暮暮朝朝，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。

韩少颜当时有囧，不过过了那个儿就忘了，到了周末也搬了新租的房，去王府井吃了饭，溜达到东方广场。她觉叶秋应该大小是个老板，没想到也加班，从地车库里开来，着急忙慌地车去拿箱。这时候副驾驶的车窗降来叫住韩少颜，自我介绍说是叶修的妈妈。

“我没预备……”她说，尾音咬在齿间，说还休，好像在艳丽的中衔了一片待人采撷。

这有什么好不理解的。当时叶秋和韩少颜通了话，谨慎地征求了她的意见，约定时间接行李箱，劳她有机会去探望他哥的时候一并带过去。弟弟又不傻，他哥消失一晚上又把手机落在了人姑娘手里，这姑娘还是熟人，不需要推理都能明白其中猫腻。

“我知，我没拘谨。”叶修抓住椅背，禁止她再过来过去。

韩少颜盘坐好，问：“你在担心什么啊？怕你家不满意我？”

“老叶。”

“你坐啊。”她说，示意叶修坐在床上。

这叫什么话？

她跪伏在床边，伸右臂拉住他，有像不谙人事的小动，尤其是歪了歪脑袋，一丝实在对不起实际年龄的天真气息。

“我没事儿见他嘛？”韩少颜奇怪。

“卫生间里有你的巾，牙刷，还有才买的剃须刀你自己拆一，”她掰着指数，“早睡，我明天叫你起来。”

“知了知了。”韩少颜地来，卷到的家居服短终于落来遮到了膝盖分。

两人还没尝试过这对话风格，既别扭又坦诚，可是话说开了之后，又同时到松了一气。

“那就行，我还没来得及跟家里说。”被踢来太快了，而且当时韩少颜也不算给了准信儿，他是有打人家措手不及的意思，还不至于盲目自信。等国家队的事一来，就忙得脚不沾地，也没机会专门和爹妈汇报。

叶修也觉得节展有失控，甚至比女孩来说，他还要狼狈得多一。

“……没换，算了吧，”他说，“和你聊两句，得早儿睡。”

“不是，”叶修想也没想就否认，“纯属担心你吃亏。”

韩少颜拉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