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聊天虽然没有让杰森彻底放弃那个观念，但至少杰森不认为布鲁斯就是错误的，他们夜巡打击罪犯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。对生父生母的心结，这并不是迪克能够开导的，需要一个契机。

最重要的是那份实验成果，至今没有被找到，也没有任何组织传行那实验的消息。

当年迪克得知吃人的手怪这奇怪的事时，猜测是什么疯狂的科学家来的实验品，毕竟没有什么是那些科研疯不来的。

小猫咪懒懒散散，迪克收回发散的思绪，笑眯眯地搓了搓小猫脑袋，“哎？茜拉，今天怎么在我怀里这么乖？”

茜拉和艾斯你追我赶地跑开，茜拉瞧见前方的布鲁斯，连忙刹车，跑得太快了，艾斯就算急刹车都没用，直接撞上了茜拉，一猫一狗作一团。

杰森也无法确定，毕竟一切都是言，谁都没有亲见过，更没有图片可以佐证，除了一个亲受过的家伙——尼尔·布莱克，但现在对方已经在疗养院住了好几年了，因为没有人相信对方说的怪的事，他对自己也产生了怀疑。

开导的效果不错，迪克也给了杰森消化时间，抱起和艾斯一块趴在一边看戏的小猫咪，，好心地问起了那件一直没有答案的事。

许久，陪着狗闹腾了一会儿，等叛逆的杰森回来，两人说了几句，不约而同去了蝙蝠的训练室，两人打了一架。

被拒绝迪克也不恼，继续乐呵呵逗小猫咪，直到小猫咪恼怒从怀里蹦去，和艾斯跑走，才遗憾想要挽留，“茜拉，别跑呀！我不捉你了好不好？”

“喵嗷~”

杰森了被打得生疼的肩膀，闻言愣了一才反应过来迪克说的是什么。

迪克无奈摸摸鼻，笑意中带着几分心虚。

迪克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茜拉不乐意让自己亲亲抱抱了，茜拉能容忍狗，不代表她喜狗。

以艾斯的型，能轻而易举将茜拉压制住，但相严肃的狗很护家里的小猫咪，只是甩甩将耳朵解放来，再蹭蹭小猫咪安抚她。

看着撞自己上，又无所谓玩闹在一起的一猫一狗，布鲁斯无可奈何：“茜拉，可不要欺负艾斯了。”

“那个东西有线索了吗？”

猫狗在打碎东西的时候会知自己犯了错，之后安分了好几天，但就算一猫一狗知打碎了东西会被教育，也难免会因为玩闹碰撞到，只能他们人自己多注意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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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克的没有布鲁斯和杰森那么别扭，就像是一堆猫系里混了一只乐观开朗的狗派，他可不会什么都憋在心里。

只是都几年过去了，压就没有吃人的手怪现在大众视野，他也只能当这事不存在。

养了猫之后，家里的置架上，观赏用的瓷、易碎的瓶几乎都不会摆在外面，猫闹腾，连带着狗也活泼，在他们玩闹时打碎了一个价值两百万的瓶后，阿尔弗雷德就将那些东西收了起来。

或许尼尔·布莱克当时就是被什么人送到这里，或许是韦恩家的政敌或者什么敌人，想要给韦恩家泼脏，这事又不是没发生过，后来都找到了答案，仅这一件事成了悬案而已。

杰森翻了个白，没有任何帮迪克说话的意思，谁让迪克一回来总招惹茜拉呢。

布鲁斯意识就：“艾斯，快把茜拉放开！”

茜拉生气地爬到他背上，对着艾斯耳朵咬了咬。

布鲁斯只得走远了些，以免被波及。

或许真的成了一桩找不到答案的悬案，想要突破，就需要找到那吃人的手怪了。

“没有，或许那东西本不存在。”

还没离开多久，艾斯就叼着茜拉过来找布鲁斯了。

茜拉抬起爪，推开了他作的手，“喵！”

趴在迪克臂弯的茜拉无聊地打了个哈欠，抖了抖耳朵，他们谈的东西太复杂了，小猫咪听不懂，小猫咪选择放弃。

山大王似的小猫咪可不这些，她是老大，教训小弟那是理所应当的，她故作凶悍地又朝狗扑了过去。

人，别说喵听不懂的东西，喵无聊~

小猫咪喵喵叫着，也不回。

打完架之后再聊天，两人都心平气和了不少。

人，这是喵对你的恩赐！

如果不是对方莫名现在韦恩庄园里，他们几人也都要怀疑这件事的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