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来及说完，但那青窈显然怒火中烧，骤然：“你杀了言尘母亲，心思歹毒，畜生不如，居然有脸问这个问题？”

白灵筠：“白灵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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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，言尘也怒了，沉声：“住！”

闻澈终于缓了缓神，讪讪：“你……刚刚说我……杀了谁？我哥的……母……亲？”

白灵筠脸一摆，瞪着她呵：“死疯，你不要血人，虽然闻澈是个蠢货，言尘是个土狗，整天惹事闯祸连累我，我一也不喜他们，但我最恨说无凭之辈，你辱骂闻澈，憎恨他，说他作恶多端，但你别忘了，在天灵山救你的人是他，奔波一天护你回来的人也是他，你脑是被驴踢了？还是良心被狗吃了？对自己的恩人不谢倒也罢了，居然还敢杀他？你说他不仁不义，我看你才是最无之辈。”

她的声音亢洪亮，表愤怒无比，以至于闻澈愣在原地，不仅他愣住了，就连白灵筠和楚少翊也愣了，一时之间，空气中安静的能听见凶兽的呼声。

“我……”闻澈望着近在咫尺的刀惊骇地不知所措，连连退避躲在言尘后 ，木讷：“不知在与姑娘有何恩怨？竟让姑娘动怒至此？”

“理来说，是这么个理，”青窈，目光看向另外三人，皱了皱眉，“阁几位是晏晏的朋友？不知怎么称呼？”

青窈斥：“这小究竟给你了什么迷魂汤，竟能让你如此护短？之前听闻你为了他，将自己的同族视为中钉中刺，甚至不惜与亲族为敌，你莫要忘了，他以犯上，是不忠，亲手杀死养育自己的义母，是不孝，为了夺权制造鳩杀，是不仁，利用你蛰伏数年，是不义，像他这般不忠不仁不孝不义，更无善念的家伙，你却为了他颠覆族群，你心中的义何在？你肩膀上还有没有自己该履行的职责？姨娘死去，你却为了一个仇敌违背规矩，她在九泉之能安息吗？”

青窈眸中怒火滔滔，短刀朝闻澈刺去，言尘抬起手，意识横在闻澈面前，是与生俱来的防护动作，他死死盯着青窈，不悦：“他是我弟弟，他怎么样，还不到你教育，既然你说他不仁不义，心无善念，那自始至终，你们是如何对他的？有谁教过他什么是善吗？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，你有亲目睹吗？他凭什么要承受不该有的罪责？你声声说他杀了我母亲，你亲见过吗？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杀的？我母亲死去，最痛苦的人是我，最想找到真相的也是我，但无论结果如何，他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弟弟，如果你没有证据证明是他的，那你凭什么站在正义的最去指责我弟弟的不是？如果你敢碰他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！”

“你你你，姨娘生了你算是白生了，你怎会护着一个敌人？”青窈指着言尘，憋的脸通红。

青窈却眸一寒，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，突然将三刃刀收回袖中，而后化一柄短刀，她看向闻澈的目光格外不善，甚至带着愤怒，朝她吼：“居然是你这个作恶多端的大，我说你怎么得这么面熟！我没有去杀你，你自己倒送上门了。”

闻澈朝她微微一笑，保持十二分礼貌：“在闻澈！”

言尘说：“因为……”

“它去过仙灵台？”言尘心中一惊，这是关压镇钟的地方，也是他母亲陨落的地方，传言，是闻澈毁了镇钟，并在当天诛了他的母亲，他并未亲目睹，却怎么都无法相信，继续问：“如果噬忆神狐去过仙灵台，是不是意味着它拥有当年的记忆？”

闻澈察觉到言尘真的生气了，尽言尘生气和常人不同，他不会大吼大叫，也不会发疯无理取闹，而是很平静，可他依旧看见言尘的手指轻微发抖。

“你反应怎么这么大？”闻澈不太理解，疑惑地朝他看去，但那人似乎并未留意这边，而是一直盯着青窈，有些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。

楚少翊：“在楚少翊。”

她言语严厉，字字咬牙切齿，闻澈垂，睫轻轻颤了颤，这一刻，他终于明白言尘为何从来不提及自己的母亲，原来真的和他有关，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，只不过亲耳听见，心中的防线依旧“啪”地崩裂。

青窈瞪了瞪言尘，斥：“闪开！否则，休怪我不顾及血脉之，连你一起杀了！”

“嗯？”还没等闻澈想清楚，只见青窈足尖轻轻一，青的裙摆在空中旋转飞舞，像一片落在中溅起的层层涟漪，煞是好看，但那柄短刀的力量，似千军万，沿途的空气被割裂发破空声，泛着寒光的短刀疾驰地朝闻澈刺去，言尘急忙腾空而起，右手用力一挥，用折扇将短刀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