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曾经属于你的血。”

林德愣了：“我的血？”秘语人什么时候偷偷收集过这样的东西了？

侍神之灵语带讽刺：“你不记得了？你曾经把不朽之树的残肢植到自己上，然后衍生增了一个血怪胎，用来寄生存放无序智慧的残余意识。后来，你抢了西陆炼金术师的研究半成品，给无序智慧当作容纳意识的躯壳，那团包裹着残余意识的血也钻了躯壳里，你不会不记得了吧？”

林德回想了，还真有这回事儿，后来无序智慧还被他拿来当作骗人的幌诈了一侍神之灵，这其中的恩怨纠缠，回忆起来犹如幻梦。

“他怎么拿走血的？不是已经和炼金躯壳合了吗？”

侍神之灵冷笑：“放！你的血和炼金术躯壳用的材料是同一个玩意吗，本不可能合，秘语人觉你离开这个世界后，就找我费了大劲把那坨血从躯壳里取来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林德脑袋已经开始转不过来了，“秘语人先找上了你？你他妈弯弯绕绕说了这么半天，到底想搞什么鬼？！”

侍神之灵笑得越发开心了，是一智商超过敌人油然而生的优越：“他找我是为了询问你的落呀，我要找你的落，当然需要你的血才能定位你的存在了。”

妈的！林德前一黑，该如何说？是好心办坏事呢，还是好心办坏事呢？怪不得每次劫象侍神之灵都能暗中控参与来，原来是有这层血上的联系呢！

侍神之灵哼哼：“我易拿到的血只有一半的量，空暮从秘语人手里拿走了另一半。一块合了差不多三位半神位格力量的血，力量确实大，但哪会是一般通天能承受得住呢~所以——他疯啦！”

事尾终于形成了完整的逻辑闭环，林德微微张着嘴，梳理消化着事，还有一……“空暮他怎么知我的血在秘语人手上？他拿血要啥？”

侍神之灵“呵”了一声：“你不聪明。”

林德恼火起来，狠瞪侍神之灵。但侍神之灵没有理会他的意思。反而行起浮教苦修者的手诀，装模样和他们一起念诵起经文来。

林德只好自己想，是夜庐很早就知无序智慧的事了吗？嗯……自己断臂求生的事是对奚存青说过，然后奚存青转告给还是“师”的空暮……

不，还差了一环，秘语人在侍神之灵协助取血是什么时间段的事？如果在空暮叛逃之前——说得通，但还是没法解释他拿血是想什么。如果是在叛逃之后，没有夜庐的消息支持，他又是如何知的呢？

他看看侍神之灵，蓦然想起了一个地方：青杏庙。

青林主导修建的杏林仙庙如今在中原各地都有大名气，世间百姓皆知青杏林仙乃是仁善医仙，可佑人驱灾免疫、命百岁，还能脑聪颖、四肢灵活……总之好说不完不尽。

有在青林医馆治病而支付不起药费的人，给杏林仙磕个，上一炷香，持戒修法七日，也能算药费。因此各地到是杏林仙的庙宇，香火鼎盛，不过要说最大最灵验的庙宇，当属青林修起的第一个最大最好的青杏庙，离青林宗门不远，只此一家，别无分号。

在侍神之灵被各家合力封印后，阵法中心就被设置在青杏庙，以人间正神的香火愿力镇压侍神之灵这番邪妖，最合适不过。奚存青接到阵法有异变的消息被迫赶过去镇压况，去的也是青杏庙。

秘语人既然能与侍神之灵联系上，挖无序智慧炼金躯壳属于他的血，那他必然是上了青杏庙的。

虽然其他宗门的报线能力不及夜庐，但是监视一自己底的重要庙观、同时还是封印中心的重要之地，显然是轻而易举。

所以是……青林知了秘语人与侍神之灵的易，并且对他留的血极其兴趣。

或许，这桩易正是侍神之灵有意暴给青林看的？

空暮叛逃，他就成了青林中绝好的棋。一个与神的血接的棋，同时避免明面上与自己扯上关系。

至于青林与空暮接后对他许诺了什么东西，那显然也很好猜了，无非是事成之后保证安全之类的，但是空暮低估了接禁忌的危险，何况幕后还有个全程不怀好意的侍神之灵，陨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
顺手？那确实是顺推舟了一把，因为事走向都在侍神之灵预料之中。

现在你已经拿到了想要的全血，你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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