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来说，侣只能以血为墨，在宗门的三生石上写彼此的名字，此为定缘。

“这是三生石。”之渊说，“我滴过血了，你来。”

“……？”

别是把玄天宗那块给撬了。

“骂就骂了，你在对我不满吗？”楠尔理不直气不壮，光速跪，“那我换个人骂总行了吧。”

之渊以为然，但直觉告诉他以后可能有用，便随手扔在了乾坤袋里。

之渊：“九月底。”

好。楠尔满足他，咵咵坐在书案前，气沉丹田，提笔凝思。

楠尔：“？”

“现在有了。”

之渊轻扫一：“前面的呢？”

楠尔拿起来一看，居然是块石。

“我哪里骂人了，都是实话！”他拍拍桌示意

第一个字就卡住了。

楠尔：“……”

“不算。”之渊面无表，“二百二十四日，二百二十四页，你写的都是元芝芝。”

他记得九月底的某天夜里，之渊透来元芝芝想和他结为侣！

“……”楠尔语噎，怂怂的，“后面不是写你了吗。”

上面刻着苍劲有力的字迹——之渊 楠尔

冰冰凉凉玉质的，錾着曲折斗转的纹路。

楠尔也没犹豫太久，往这块三生石上滴血灵，血顺着他的名字蜿蜒四散，红光轻闪，便填满了隙。

——而后静止。

“原来你小算盘打了这么久。”

楠尔心虚地了，背过掏日记翻了翻，终于艰难地翻到了一页夸赞，他把书背着合起，只这一页的容，转过指给之渊看。

之渊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。

之渊袖袂一动，往楠尔手中了一块东西。

半晌后，楠尔重新动作，往前翻阅寻找灵，竟然惊奇地发现——自己没有骂人。

直到现在，这块三生石终于得以重见天日。

“少年时捡的。”

之渊很冤枉：“那时我以为你我两相悦。”

之渊调淡淡：“前面像盖章，后面在骂我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刻的？”

楠尔迟疑地觑着他：“你从哪里搞来的三生石？”

楠尔沉眉回想……想不起……嘶——

他映着烛光翻来覆去看了又看，三生石有复用，上方写的侣名字会在结契后在表面消散，很少有人在上方刻字。

“……”

那时之渊走在林间小上，踩到了这块石，州十四很嫌弃，说三生石是最没用的灵石，只能定人缘不能定缘，连老婆剑都不能结契，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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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渊拧眉阻止：“不，只能骂我。”

“你看我夸得多用力。”

有时会想。”他耸耸肩，无所谓，“以前也没家。”

楠尔：“……某程度上也算是两相悦吧。”

之渊二字闪着微弱的赤霞丹辉。

他们这刻字的岂不是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