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之渊坐到他边，张地绷着角，“刚看到。”

“玄灵镜不是绑定的你的灵识吗？”楠尔盯着日记，手随意地翻着，语气轻飘飘的，“昨天的消息现在才看到。”

之渊：“抱歉，在打架，没注意。”

楠尔压了压眉，疑惑：“打什么架？”

之渊：“我在你的府外蹲了十日，见不到你，实在烦心，昨夜就去找了尊……比试。”

楠尔冷漠：“又想用苦计是吧。”

“实话。”之渊静静凝视着他。

“好，实话是吧？”楠尔开始算账，“每天看着我元芝芝，不主动不拒绝，吊着我很好玩是吗？”

之渊张地蜷着指节：“没，拒绝的话，我怕你伤心。”

“？”楠尔气笑了，“吊着我看我为了元芝芝患得患失就不伤心了？”

之渊哑声，过了片刻才说：“拒绝过一次，那时你……很伤心。”

何止是伤心，简直就是要死要活。

“……”

往事不堪回首，楠尔尴尬得抠了抠手指，气势弱了去，“那、那次不能这样了。”

之渊大着胆握住他的手：“不会有次。”

楠尔被到似的猛地缩回：“耍什么氓！”

“……”之渊默了默，“你不与我在一起吗？”

“你骗我这么久，还想让我接受你？”楠尔的心比铁，“想得！”

“抱歉。”之渊寂了几息，又，“可你我已有肌肤之亲，你不对我负责吗？”

那日的景再现脑海，楠尔似乎又不会呼了。

他脸颊微微泛红，咬牙切齿：“那是你趁我不备。”

之渊：“若我是元芝芝，你是否还会如此抵？”

楠尔真的思考了一，如果他那天醒来，看到的是元芝芝对他说之渊是分神……

他也不知自己会是什么想法。

但嘴上绝不能落风：“那你倒是变成元芝芝啊。”

之渊静了许久许久。

久到楠尔开始在心里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无理取闹咄咄人了，书案对面突然复制粘贴了另一个之渊。

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，当着他的面由男变女，变成了元芝芝的模样。

“你上的是这副躯壳，还是背后纵她的我？”

耳边的嗓音很低，带着微哑的磁震着耳。

楠尔偏了偏，对上之渊的晦暗不明却透着执拗的目光。

他张了张嘴，嗓卡住了一般发不声音。

之渊先一步错开了神：“你喜的话，我以后让分神来见你。”

楠尔闭着。

“或者。”之渊给另一个方案，“我改名叫元芝芝。”

楠尔张开：“……倒也不必。”

之渊觑了他的神，壮着胆又握住他的手：“那你接受我了吗？”

“看你表现吧。”楠尔很矜持，“视况柜。”[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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