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疯了，像傻了。”

楠尔：“……”

她小小检测一楠尔的智力：“今有一人御剑从玄天宗前往合宗，已知二宗距离八百里，此人日里四百，问一日过去，此人在何？”

这本难不倒楠尔，他答：“在剑上。”

决明微愣，随后震声：“天才！”

之渊：“……”

楠尔羞赧低，忸怩问：“元师妹呢？”

之渊淡声：“山。”

决明见自家小徒弟表不对，心有了一不祥的觉。

以她丰富的纯理论恋经验来分析此刻小徒弟的表，一句话就能概括——天到了，又到了动求偶的季节。

决明顿觉呼不畅，她跟之渊一定是八字犯冲，就连徒弟也是如此。

她最开始对之渊铁树开收的女徒弟并不兴趣，看了后态度就变了，那模样，那神态，那目光……

本就是女版之渊！

就连挥剑的角度都学了个十成十。

她冷哼：“师徒俩一个模刻来的，一丘之貉罢了。”

楠尔立即反驳：“元芝芝才不是他那样的人！”

之渊：……觉自己被骂了。

决明心不妙，这小徒弟恐怕是个恋脑。

傻她都认了，恋脑是万万不敢要的。

“跟我回去。”

她伸手一拎，提溜着楠尔踏上符箓。

风呼啸掠过，瞟到她难看的脸，楠尔默默回忆小说中关于这位师尊的信息。

小说里的决明，少女时期窦初开，上了之渊这个天之骄剑修师弟，每每示却总被冷漠对待，遂黑化，与之渊逐渐火不容，之渊收了唯一一个女弟后，便嫉恨元芝芝，明里暗里挖苦使绊。

最后的结局似乎是孤独终老。

七八糟的场景和不的态度彰视了二人火不容的真实。

楠尔心中叹息，他对这位师尊的了解不多，只觉得面善。

嗯……且骁勇善战。

她本人会是一纸文字中所描述的那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