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退跟在后的人，宁绥从裴恹掌心飞，变成人形。

裴恹将人抱怀中，摸了摸宁绥来不及收起的翅膀。

柔的羽从指尖穿来，裴恹眸微暗。

“宁宁今天了些什么？”

翅膀被摸得的，宁绥“咻”地收起翅膀，叽叽喳喳说起今天的经历。

说到后面，宁绥想起燕说的话，问：“我们要、吗？”

“我答应了你的求偶，我们是不是该？”

宁绥语惊人。

“宁宁怎么突然说起这个？”裴恹了宁绥耳垂。

不重的力，属于人的温沿着被的耳垂蔓延，宁绥耳朵动了动：“燕说的，它还说之后可以生，但我们都是雄，生不了。”

宁绥低看了看自己的肚，浑然不觉男人骤然变的眸，不确定：“应该不能生叭，我的传承记忆里没有生诶。”

裴恹的手不再耳垂了，转为挲少年脖颈。

“宁宁，要试试吗？”

声音里，带着显而易见的哑意。

“试什么？”

“试试我的宁宁能不能生。”

“怎，怎么试？”宁绥抬眸看着撑在上方的人。

恍惚间，仿佛看到一只盘桓的大蛇，用庞大躯，一将猎圈。

裴恹压低。

连绵的吻落在颈侧，少顷，沿着优的颈线条移动。

和以往截然不同的觉。

宁绥觉到了危险。

“裴恹……”

“别怕，”裴恹住一小块细，了，“宁宁，放松一些。”

一只手安抚着，另一只手摸向床的暗柜。

他早已准备好一切。

淡淡的香味溢，是不同于宁绥上自带的浅香，宁绥觉到了一阵凉意。

不适地动了动。

“裴恹？”

茫然睁大的睛中，带着些许惊惶。

裴恹吻了吻少年的。

宁绥意识闭上。

吻落在。

裴恹的动作很轻柔，可再轻柔，对宁绥来说，都不适应。

秀气的眉蹙，似疼痛，也是其他什么。

裴恹极有耐心，一一让宁绥适应，直到少年蹙的眉松开些。

某一瞬间，宁绥呜咽声。

裴恹额上了一层汗。

“宁宁，好些了吗？”他拥住少年，微微发哑的声音柔得仿佛能拧。

宁绥觉得不太好。

裴恹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对现在的宁绥来说，都会被放大再放大。

“宁宁，这是什么？”

烛光中，裴恹盯着从宁绥脑后伸的一对小翅膀，凑过去，亲了亲。

小翅膀受到刺激般，使劲扑腾了两。

“什么？”宁绥是茫然的。

“有一对小翅膀。”

只是亲，尤觉不够，裴恹张嘴，住翅膀尖尖，用牙轻轻地磨。

这翅膀扑腾得更了。

没被咬的翅膀用力扇了欺负翅膀的人。

人不痛不。

反而盯住什么宝贝一般，好一阵把玩。

宁绥的泪如断了线的珠，簌簌往落。

可怜极了。

也诱人极了。

这般模样，除了能引来裴恹的怜惜，更能引起帝王的恶劣。

宁绥被抱起，温的手掌在他的肚上。

男人他的耳垂，哑声问：“宁宁低看看，是不是怀上小鸟了？”

宁绥只知摇。

之后好几天，宁绥都躲着裴恹飞。

太可怕了。

人真的太可怕了。

怎么能这么力旺盛，仿佛怎样都不会累，清晨了还不肯停。

裴恹知自己得有些过分了。

他本来想慢慢来的，给足小鸟适应时间，可小鸟的话给他的刺激太大了。

好不容易哄得小鸟不那么抗拒，裴恹将大了一圈的小鸟捧起：“都是我的错，宁宁别生气，好不好？”

小鸟将脑袋扎翅膀，不搭理。

裴恹扒了扒他的翅膀：“宁宁，都怪我，是我定力不好，明明宁宁没有勾引我的意思，我还是把持不住，宁宁太了，对我的诱惑力太大了，怪我意志不定……”

原来是鸟的魅力太大吗？

翅膀力松开，宁绥慢慢抬起：“啾！”

鸟大度，不生你气了！

裴恹将心的小鸟捧到边，亲亲。

鸟扬起，用鸟喙啄了啄男人的。

嗯，鸟也亲亲。

除开第一次，第二次时，裴恹极尽温柔，让小鸟淡忘第一次的失控，哄骗小鸟来第三次第四次，等小鸟察觉不对，已被牢。

裴恹这些天有忙，听了一段时间大臣叭叭叭，宁绥已经不太听了，如果没有兴趣的话题，就会飞来自己玩。

然后被忙完公事的裴恹接回去。

人总能准找到鸟在哪里。

鸟这段时间最喜的事除了和人腻歪在一起，便是听燕讲各见闻。

裴恹每次寻来，都能看到两只颜不一的小鸟凑在一起，叽叽喳喳，叽叽喳喳。

宁绥又得了好多新衣服，各颜的，各样式的，每天挑喜的穿，被裴恹打扮得漂漂亮亮。

在充盈龙气喂养，宁绥修为突飞猛。

小鸟在帝王的养，过着无忧无虑的日。

直到一天，小鸟受到，帝王生机的逝。

裴恹是人，即使是人间帝王，亦有寿命将近的一天。

裴恹自己也受到了，抚摸着趴在膛的小鸟，轻声：“宁宁，别害怕……”

真正到了这一刻，裴恹才惊觉，语言的力量多微弱。

他的宁宁是小鸟仙，而他只是一个凡人，如果可能，他多想永远陪在宁宁边。

宁宁。

他的宁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