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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方便活动，他的袖挽起，一截劲瘦有力的小臂，随着动作，小臂上青鼓起。

似是受宁绥的注视，裴恹偏：“怎么？”

宁绥摸了摸鼻：“陛给别人的东西也会有专属记号吗？”

“嗯？”裴恹疑惑。

宁绥拎着自己的袖摆，凑到男人前：“就是这个，我发现陛给我的品上基本都有，玄青的一应用品上也有代表海东青的标识，陛给其他人的，也有吗？”

浅淡香味随着少年靠近，忽然变得郁，裴恹垂，视线不受控制落在少年细瘦白皙的小臂上。

比他白好多。

像冬日落的第一捧雪，洁白，净。

咙冒一渴，结上动，裴恹敛去眸中：“别人没有。”

“只你有。”

裴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、更哑，像一阵带电的琴音，穿透宁绥耳朵，带来一阵酥麻。

“这是一古老梵文，代表祝福，希望宁宁未来的日，每日愉，平安顺遂。”

还有一隐藏得极的义，裴恹没说。

是祝福，亦是枷锁。

他要用看不见的锁链，将神明永远留在边。

是以，宁绥的每一件用品上，都有这纹路。

裴恹不确定宁绥能不能察觉到，他不动声观察宁绥的表。

宁绥表有些空白。

裴恹的心提起，试探开：“宁宁若是不喜，我以后……”

裴恹停顿了一。

会改吗？

不会。

眸中暗涌动，他只会在以后会得更隐晦，更不容易被察觉。

“没有不喜，”宁绥中光芒闪烁，“陛有心了，我很喜。”

裴恹从不掩饰对宁绥的特别，宁绥又不是木，怎么可能觉不到？

他从不言说，但他心中，是很享受这份特别的。

“宁宁喜就好。”

玄青不知打算给自己洗澡的两个人类怎么不动了，大爪“啪嗒”“啪嗒”，把自己挤到宁绥和裴恹手臂中间。

一只鸟脑袋突兀现在两人前。

人，你们在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