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还不知，不过快了。】

汇报完，周谦告退，宁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眉心微拧。

宁绥的注意力被旁人引，裴恹心中微微不悦。

“宁卿。”

宁绥回神，转看向裴恹：“陛。”

清透杏中只有自己一人，裴恹满意了：“卿在看什么？”

“看周大人，”宁绥憋了憋，没憋住，“陛，换一事，周大人不生气、不难过吗？”

他太冷静了。

每次来见皇帝，宁绥都无法从他上受到正常人在遭遇换一事后的绪波动。

“过来，朕与你说。”

宁绥滋溜椅，凑到裴恹面前。

两人的距离很近，近过了帝王与臣之间的合理距离，裴恹不提醒，曹公公等人自然不敢开。

离得近了，独属于宁绥上的清浅香味传来，不不淡，像日里的竹，充满蓬生机。

裴恹惬意眯了眯。

“周谦与家人关系不好，他父亲妾灭妻，他被人欺辱大，亲淡薄，除了他夫人，他在意的事很少。”

“也包括周夫人怀胎十月诞的孩？”宁绥睛睁圆。

“那孩险些害他夫人丧命，他一直对这件事心怀芥。”

系统补充：【是的宿主，他不喜那个孩，担心同样的事上演，他找大夫开了绝嗣的药自己服，为了不让妻遭受言蜚语侵扰，放话来说自己伤到了本。】

宁绥佩服：【好一个。】

裴恹知周谦伤了本，倒是不知这件事是他主动为之，如此隐秘的事，“细桶”却知，它从何得知？

无事不知无事不晓么？

收敛绪，裴恹继续：“比起被换的孩，周谦更在意周夫人的安全问题。”

能换掉主人屋里的孩，说明府里有漏。

果不其然，周谦抓，换一事的从犯，一名周夫人陪嫁来的娘。

周谦手段狠辣，被抓的人在他手挨不过一天，能招的全招了。

周府迎来一场大清洗，连带的，徐家也自查了一遍。

“因为这件事，徐家和周家的关系暂时僵住了，”徐知节自嘲一笑，“我们以前对假货掏心掏肺的时候，大的亲生儿还不知在哪受苦。”

“这件事不能怪你们，”宁绥拍了拍徐知节肩膀，“该怪的，是不安好心掉包孩的人。”

“小绥说的对，知节，谁都不知会有这样的事发生。”萧逸。

“说起来，最近各大家族都在暗中调查家中孩是不是自家血脉。”

越是大家族，越看重血脉。

周家换一事掀起一场不小风浪，裴恹借机清理了不少埋在京中的钉。

这般好的契机，是宁绥带来的。

龙榻边岂容旁人安睡？

清扫完一批惹人厌烦的小虫，裴恹想到，那些人辛辛苦苦布置的势力被自己轻松起，偏偏那些人有难言、再恨也只能咽，不敢表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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