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言老师。”

月光将房间里的人影照得分不清彼此，商旻区静静看了会儿，弯腰吻在柏言的上。

柏言刺啦开了两瓶，商旻区把外脱了说行。

“两间房，随你挑，该报备现在报备，一会儿来找我可不开门。”

柏言一从床上坐起，今天要录制新专辑。他冲到洗手间洗漱，顺喊房里的另一位。卧室、客厅没人，餐桌上放着早，柏言嘴里，想起昨晚那个梦。

柏言真把转过去了，他认真看了会儿：“虽然你比我早来到这世上几个月，但是吧，我心理层面比你成熟啊。弟妹吧，弟妹可。”

嗡——

“还说！”柏言随手抄起瓶里的砸过去，“把你送到机场算我心善，我就该跟你绝，让徐君把你调走。”

商旻区说：“我打算赔的，你不要。”

“不上课啊。”柏言走过去，几步路尽量走稳，喊他一声老师，他不能在晚辈跟前丢份。

商旻区没答，柏言恍然大悟拍脑门：“那个跟你门当对青梅竹的冉姑娘是吧，什么时候结婚？我免费给你们唱。”

商旻区松手靠到椅背上：“名字你给我改的，懂你欣赏你，董欣颜。”

商旻区说好。

柏言觉得老天在创造商旻区的时候一定是充满了意，好比现在，他喝得不清东北，商旻区还能把他平稳抱到床上。柏言躺在床上看商旻区，不嫉妒也不羡慕，商旻区就该是这样，他有这样的朋友，要羡慕也是别人羡慕。

柏言愣了愣，随后抓起东西又要砸：“那是赔吗？你那是被我抓到没办法了胡说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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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制作人、录音老师、和声都到了，死哪去了？海了膨胀了？海了也给我游回来，没作品，你这只金丝雀准备在演唱会上鸟叫？”

这声很轻，再轻就钻不来了。柏言“啊”一声抬，看到年轻人拿着站在门，恍惚间，他以为见到了十八岁的商旻区。

柏言噘着嘴：“别过分啊，我现在想起来还难受呢。我好纯洁的初恋，我的怦然心动，我的窦初开，我当时都往结婚那儿想了。你，你耍我你特兴是不是？‘我也是德海的，平时住校，一般晚自习结束有时间上线。’商旻区，你有病吧，你他妈每天规规矩矩回家，跟我玩游戏搞网恋？你赔我初恋！”

新专辑爆了，演唱会直接把火烧到，短短半年，柏言原地起飞，拿奖无数。庆功宴上，他被团队番，别的酒不喝，这个酒他喝得乐意。他给商旻区打电话，说这笔买卖商总不亏，商旻区笑着恭喜，说自己明天就回去。

“喂。”

龙哗啦啦地淌，柏言手指搓红了也没意会来，商旻区这婚是结了还是没结。

亲嘴，与商旻区亲嘴，柏言越着急鞋越蹬不去。他蹲来鞋底决定戒一段时间酒。

防盗门“哗啦”一拉开，柏言让商旻区随便坐，房不大，该有的都有，收拾得还算净。柏言抱着一箱啤酒来，一挤在商旻区旁边。

“一个人还是两个人？喊她嫂还是弟妹？”柏言靠在洗手间的池边，天板的灯在他里转成了陀螺。商旻区这回在北京待得有些久，久到商旻区现在宣布已婚他都不会惊讶。

激动过了，酒气往脑里钻，柏言反应半天才明白商旻区说的是那条消息。他哼一声：“我哪有心思，我他妈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失恋呢。”他掀了掀，“你呢，谈几个了还是正在谈？”

侍应生提醒餐厅打烊，柏言拽着商旻区去个地方，他也不知去哪儿，总之不想就这么把人放了。

商旻区还是笑：“照照镜，你觉得呢？”

柏言以为课铃响了，正要起，见商旻区神落到桌上，发现是自己的手机。柏言手指划得飞起，顾不上错字，回完砰一扣到桌上：“说到哪了？董，啊对，你完全是诱导诈骗。我只有名字是假的，你，你说说你，从到脚，还有别，你怎么好意思的啊？要不是我运气好抓到你，你是不是打算我买好婚房选好酒店把你盖掀了才说啊！赔我！”

柏言晃了胳膊，让商旻区凑近些，商旻区不动他心里急得不行，对着模糊的影糊糊说了一会儿，彻底没了意识。商旻区望着他，抬手关了卧室的灯。

商旻区笑了：“刚刚那个是谁？女朋友？”

手机地动山摇，在柏言耳上疯狂打桩，他摸过来，被姜华轰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