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歌也就三、四分钟，柏言回看商旻区三、四十次。最后一个字落，音乐还未放完，他迅速朝台鞠了个躬就往商旻区那儿冲去。

柏言唱兴了会冲唱片机的喇叭来两嗓，这时候商旻区总要纠正他，说他那句英文发得不标准，要他反复跟读。整首歌拢共就一句英文，还是最简单的三个词，他叫不全商旻区名字那会儿就会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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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旻区像是在思考，在柏言背上轻拍了两才继续说：“虽然跑了两句，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。”

活着真好啊，柏言抱着商旻区左右晃，他哪辈，他是梦是臆想是幻觉。此刻抱着商旻区，两颗心同频着，那就是真实。

柏言举着话筒心酸得发皱，他以为商旻区舍不得那破古董，原来这样正经的脑袋会藏这样的心思。

台笑翻了，柏言看着一堆蓝白校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。德海中学校育馆，第三十三届全市英语演讲比赛，商旻区拿了那一年的冠军，而他作为十佳歌手，负责给比赛场。

掌声、呼掀翻屋，偌大的场馆被几千名学生填满。柏言的视线随呼游移，随后骤然定在舞台左侧的登台。

这首歌是柏言妈妈的拿手曲目，也是柏言行音乐的启蒙，这一天之前他刚给商旻区唱过。商旻区坐沙发上看书，柏言就站旁边扯着嗓门儿唱。房间里还摆一架老式唱片机，不知哪个来的古董，跟这栋闹市中的小洋楼。

柏言死死搂着，趴商旻区肩闻他的气息，贴着受他的心。上一回这人在他怀里逐渐失温，这一回连耳都是的。

他看到庆功宴那晚，商旻区应邀席，而他在台上很得意地跟大家宣布，自己要与这人喜结连理。

赵明洋使劲儿掐他，清清嗓继续说主持人串词。

“上半场同学们的表现相当，现在歇一歇，请以你们最大的迎二（4）班的柏言同学！”赵明洋带鼓掌，“他将给我们带来一首非常浪漫的老歌，‘你会否听见吗，你会否也像我，秒秒等待遥远仲夏’，噶好听额！”

赵明洋说了一堆，落柏言耳里跟鸟语没区别。他现在全心都在商旻区那儿，脖像落枕，朝着商旻区的方向丁不动。

场馆里顿时安静，接着嘀咕声嗡嗡嗡地漾开，有人偷笑，有人站起来朝后台看。柏言整个人都是懵的，他凭本能往商旻区那儿走，脚一个趔趄，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。

柏言：“……”

他说：“……好帅。”

这一抱让商旻区连退两步，两只胳膊好一会儿才环上来。

商总终于场了，是中不是小学哈。继续求评论、弹幕、海星星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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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旻区终于说话了，柏言心尖颤了两颤。他从没觉得商旻区的声音如此悦耳，好听到他半边都麻了。柏言脸侧过去，守着商旻区的一句，等待真是磨人，幸好他们还有好的光。

“同学，同学，别抱了。”旁边适时地蹿来一人，“商同学，你一个，话筒拿台左边第二个，别搞错了。”

伴奏响起，赵明洋拍拍他的肩了台，他红了眶，对着话筒唱来。

他看到中毕业那年暑假，自己没有言，拿着国外的录取通知与商旻区一块儿坐上了飞机。

柏言又去看商旻区，衬衫西小，穿得一如既往的讲究，而发一丝不苟，脑门儿光洁倍儿亮，柏言真想上去亲一。

到旗台那儿将小小的商旻区从上面拽来，然后一把背起。

逆着光，那人从到脚，每发丝都像撒了碎金。而一双亮亮地看着，看着柏言，温柔笑，朦胧得不真实。

柏言咽了，意识地讲两个字，手里的话筒发一声刺耳的电，那两个字在场馆里着，久久不息。

“你……”

好久好久，盥洗室的门被拍得地动山摇。柏言猛地睁，却被一光晃了。

商旻区的父母分居两地，一个首都居位，一个南方沿海经商，三层小楼里只住爷孙俩。柏言有工夫就来串门，他们家也在这堂里，只不过并非独栋，而是与其他四挤在一起。

赵明洋将柏言的脸行掰过来：“歌人靓，你们都为他着迷吧？就像他自己一样！”然后夸张地冲话筒模仿柏言的吻，“哇，好帅！”

小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