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的沉默，房一片死寂。

没有等来坦白，周妄烦躁地将木板扔到江阙的上：“自己打，什么时候打烂了什么时候停。”

江阙惨然地应了声是。

于是，屋只剩自般责打的声音。

数十过后，江阙哭了，抖得不成样……

这样要被打烂才可以结束

太疼了！

江阙噎着，泪模糊了双。他求饶地看着周妄，满脸屈服，拿着木板的手微微颤抖却怎么也无法再打去。

“主人，我知错了。”

声音哽咽着，连腔都是酸涩的。

“错哪了？”周妄表冷淡地站起，低眸怒喝一声。

江阙抬起，脸颊已经红得不成样，睫上沾着泪珠，鼻酸酸的，喃喃：“我不该没有调查清楚就让主人去和裴珩谈生意，也不该跪在别人面前。”

只说对了一半，周妄的脸沉了沉，彻底没了耐心，冷冷：“继续。”

江阙有些茫然，他分不清周妄说的是继续打还是继续说，于是抱着侥幸心理，张了张嘴。

可还未发声音，便看到周妄的视线落在了他手中拿着的尺上，心越发绝望了。

颤抖着手又一次打了去，这次让整个脸颊红的快要破。

江阙控制不住的大颗大颗落泪，再也无法维持原本清冷的样。指尖发，木板应声落在地上，他膝行在周妄的脚，指尖攥着他的脚，泪朦胧地看他。

“主人，别打了，我不敢了，真的不敢了，能不能饶我一次。”

这样的话他说了太多次了。

周妄低看江阙颤颤巍巍的样，那双眸依旧如小时候那般澄澈，可底的倔是怎么也抹不去的。

江阙不会说他的意图，挨打也不会。

周妄知。

江阙哭得狼狈，这样的惩罚太磨人了，饶是他也无法在乖乖地跪在那挨打。可是，他又怎么能承认自己是利用了周妄，借他手铲除裴珩。

“主人，我不敢了，再也不敢了，求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