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眸光一暗，“他们已经承认了自己侵犯过周小娥，你知吗？”

“就是她，她那人，不知跟多少男人。”

方景拍拍徒弟的手，曲衍赶低。

“都怪她！”

等队里人来的时候，村委会已经成了一锅粥。

江逾白冷冷地看着众人：“你们侵犯周小娥。”他走到魏河面前，“是你先开始的，对吗？你了她。”

“克夫！真他妈晦气！”

方景见人群躁动，非常好心地言解释。

“这是传染的，可是你们怎么传染的……”

她声音很大，心里却满是悲凉，周小娥已经死了。

“什么！她自愿的！后来她都自愿了！”

轻飘飘几句话勾勒周小娥悲惨的两年。

“怪不得她男人死了！”

一声真实，甚至是“正义凛然”的声音传来，“周小娥那个婊，肯定是她得的，她传染给我们的。

“我一定会找到的，放心，我一定会找到是谁将她侵犯致死的。”

曲衍咬咬牙，周小娥的死因，他清清楚楚，而这群刽手，施暴者，竟然如此大义凛然。

沈念愤恨地看着这一切，“她自愿，她怎么可能！”

默检查两人的装备，这些人，大分应该真的有病。

魏有福愣住，村里人也都停来，没想到季予安这样直接。

“死了好！死了净！”

“都是你！你他妈第一个这事的！”

“什么叫老第一个的？你们没吗？老第一个她的时候她没有病！我他妈也没有病！”

方景四打量，后退一步，带着些防备。

“许朝知了这件事，对吗？”

魏有福鸷地看着江逾白，又对着村里人厉声开：“好了！”

赵峥更是一把攥住魏有福的领，咬牙切齿：“许朝哪里去了！你说话！”

“或者说，你包庇了，对吗！你知他们有人将她侵犯致死，对吗！”

“死了还害人。”

“脏，真他妈脏。”

季予安一步上前，审视地看着魏有福。

方景拧着眉，看起来很严肃，又疑惑：“都有这样的问题……”

“谁知后面？后面你们没吗？后面没有一起吗？你们没？你们少了？”

“你好意思说我？你他妈哪天不去啊！”

检验很快，棉签，试剂，也就几分钟，确实有一分人都有这个问题，比例不低。

魏河被三四个人围着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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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冷冷看着这场闹剧，村里人看见他们悻悻收回手，但彼此之间还带着火气。

她自不自愿，没有人能替她说了。

“许朝哪里去了！”

“这病，男是携带者，女被男传染，不是女传染给男。”

“我不知，谁是许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