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午了。

女人面疲惫，目光躲闪着，不太敢看人。

沈念先给她倒了杯，让她坐。

时间不等人，江逾白也顾不上别的，直奔主题：“陈一凡的事，您知多少？”

女人赶摇：“不知，真的不知。”

她捧着杯，手指发抖。

“我们离婚之后，就再也没联系过，他那个事来之后……我就走了，他后来怎么样，我完全不知。”

柴明奇追问：“他最近有没有联系过您？”

“没有。”女人说得很决，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
“我知你们想找他，但是我真的不知他在哪儿，离婚之后，我就当没认识过这个人。”

“他……他后来神就不太正常了，被网暴之后，整个人都变了，天天盯着手机看，看那些骂他的人，看一宿一宿不睡觉，我跟他说，别看了，别那些，他听不去。”

“后来我就走了……受不了。”

林昭谨慎开：“那您觉得……他为什么会这事？”

女人迷茫地看着林昭：“不知，我真的不知。他以前不是这样的，以前就是个普通人，上班，回家，打打游戏，后来……”

沈念见她状态不好，送她去，女人走到门，还是犹豫着开：“那些人……真的是他杀的？”

沈念不能直接回答她，只能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。

门关上，柴明奇才叹气：“真是个疯，杀了这么多人。”

赵峥靠在一边手臂捂住睛：“造孽。”

江逾白抱臂站在一边：“等着吧，协查通报发了，他跑不远。”

沈念是第一个刷到帖的，实在火爆，就给大家分享：“哎，你们看这个帖没？”

柴明奇迷迷糊糊坐起来：“什么帖？”

“就是那个……”沈念念了几句，“什么样的人才能在网民的嘴里活来……这两天特别火的那个。”

柴明奇惊奇：“那帖发的时机巧，正好在咱们通缉令发去之后。”

沈念翻着评论区：“底吵翻了。”

江逾白本来也在补觉，听到沈念的话，睛还没睁开就问：“帖是谁发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