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，不用季珣开劝，他自己就能释怀了。吃过早饭，余清嘉把用过的餐扔洗碗机，又跑到二楼的玻璃房给草浇。

“没通过怎么办呢？”

“不是，跟你打个招呼，我先回去了。”说着，季珣连忙将这醉鬼拦在原地。

沈确生怕这几朵小茉莉会在回程的路上掉落，想劝他再挑些别的，余清嘉却不肯了。一路上小心翼翼将盆护在怀里，好在小盆栽最终平安住玻璃房。

他这一年往会所跑得勤，大多时候都待在包厢角落喝闷酒，从没主动过这里的少男少女。偶尔喝就住在酒店楼的房，经理例往贵客房里人，留给季少的通常都是尖货。

季珣看他白天闷在家里无聊，让助理带他去卉市场挑些好养的小小草。公寓附近的市场有足足三层楼，的植千百媚、争奇斗艳，空气中是清新的泥土味和幽兰芳香。

见他过来，陈正焕第一反应便是兄弟没挑到合缘的人。

我们洋妞(不是）终于学会中文了！！看小两每天手机翻译我好累?╥?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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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住怀里男孩的，在两饱满红的上狠狠亲了一，随后起，打算亲自给季珣挑个级货。

是了，自己中文不好，在工作上多少会受到影响，又怎能理所应当领取工资呢。

“把计划往后推，等家教老师彻底结课后你再去工作。这样既不辜负老板的信任，又能顺便练习中文。”

包厢里依旧喧闹无比，季珣待了一会儿便打算离开。他找到陈正焕时，对方怀里正搂着个香肩半漏的年轻男孩，沾酒便醉在了人乡。

季珣养着他，他养着小茉莉盆栽，每天梦想有朝一日找到工作赚了大钱要好好回报季先生，谁让他们是上工资的“夫妻”关系呢。

至于那些小人儿夜里睡在哪里，为什么跟了季珣一夜，次日还是清清白白的牌。这些古怪事都烂在了付晋肚里，倒是常有些浅的小孩儿常凑堆说起季少的好，一直念念不忘。

季珣骨里接受不了随便跟人上床，他知自己父母更接受不了，所以执意这么幅假象。把二老气得跟独断了联系，更没脸跟别人家千金提联姻的事。

“余清嘉，你没有通过这场中文小测试。”

此话一，季珣夹菜的动作一顿。在指明对方用词错误和换中文老师之间，他选择了心平气和的同余清嘉打商量。

晚上是陈正焕的生日，季珣有一阵没参加这娱乐质的应酬了，这次却很给寿星面。不仅早早到场，还送了一只经典蓝盘纵横四海。

“夫妻论”。

他年轻、力充沛，正值人生中最好的年华，当然不能时时刻刻闷在家里。此外，季珣经常能从余清嘉三言两语的细节中察觉到什么，比如他很需要钱，想用这笔钱完成一项心愿。

最终，余清嘉只选了一盆再普通不过的茉莉。一笔直细的枝，零星缀着几颗苞，已经盛开的小白只有三两朵，却争相散发着扑鼻香气。

余清嘉骨里很有责任，他觉得季珣说的话很有理。

“看样那天的小混血有能耐啊，倔，还能把你季少伺候满意。”

“怎么了季珣，没尽兴？”

报答他

自从余清嘉的生活稳定来，季珣便开始考虑帮对方找工作的事。

“想哪儿去了，人家不是这一行的。”季珣觉得“伺候”二字太侮辱人，不想余清嘉小小年纪就背上这样的标签。

把丈夫妻债主一类的关系类比抛之脑后，他只好将这场没没尾的闲聊归结成“中文测试”。不过事实如此，在中文家教正式结课之前，季珣并不放心让他独自门。

旁人都以为是季少温柔活好，只有付晋心里清楚，是他人好，压没碰过那些男孩女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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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季珣面见了几个合作方客，小季总举止优雅、衣冠楚楚，生意场上得尽善尽，让人挑不错误。

“真从良啦？”陈正焕这会儿已经有喝了，抬手揽住他笑眯眯地问。

“不是的季先生，上工资因为你是债主。”

小茉莉盆栽是刚买来的，这间玻璃房生态很稳定，架上和就地植的植一直有园艺师定期修剪打理，养得细又贵，余清嘉不敢随便碰它们。却又经常来这里逛逛，对着盛开的鸢尾和白玫瑰闻闻嗅嗅，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