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脸，恻恻地盯着灰羽列夫。

又来了又来了，川合同学又在和灰羽同学打骂俏了，看来我们不得不承认了——可恶的灰羽列夫竟然劳烦不人间烟火的仙女帮他这那！

全班其他人：……

第四次，我已经开始纠结要不要直接偷偷拧他大了。

第二次，开始用胳膊肘怼他一，让他撑住的手一失去平衡而惊醒。

“嗯，也许是大家嫉妒我和你同桌吧。”

不能回原来的座位等吗？”

我想了想，也许是我多心了。目前发生的事没有任何值得特别关注的，我又看向灰羽。

我都看呆了，好羡慕这大胆的人。

“灰羽列夫，你真是祸。”我瞪着他，放狠话，“如果有人为了你找我麻烦，我就报复在你上。”

“还不是怪排球的那些可恶的学们。”他委屈抱怨，“晨练的时候抓着我往死里训，我还是萌新啊，突然经受这么大的运动量，当然时时想睡了。”

尾少女：

我狠心，掐住他大的。

我问灰羽：“你觉得氛围是不是不太对？”

我太善良了，绝对不是因为怕他被发现睡觉牵连到我被起来回答问题。

“有病吧。”

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，所以别抱怨。

终于捱到课后，我问他：“你怎么这么累啊，昨天晚上没有好好睡觉吗？”

我很好心帮他把遮挡他的书垒得更，更不容易被老师发现。

第三次，开始拿原笔的笔缩去后戳他。

他真是自来熟又顺杆爬的人。旁若无人立把自己的东西一窝蜂往才清空的桌面上堆，还不忘空招呼我给他搭把手。

“呵呵。”她咬着牙笑，“我收拾完了，这就把位让给你——灰羽同学。”

“嗷！”

我第一次，蓄地轻轻用气音叫他：“灰羽同学醒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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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像氛围不太对。”

灰羽列夫：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
灰羽语调活泼上扬：“没有吧。”

他脾气上来，“我就要在这里等。”

万一我自作主张反而让他觉得很烦呢，岂不是自讨苦吃？

他搬到我旁边，前两节课是数学课，他睡得很香。

我现在承认灰羽列夫比我开朗外向多了。我确实没有他那样的勇气，甚至现在都不好意思拒绝他，只能任劳任怨地帮忙。

数学课眠效果大大得好。

而他每次都是，睁开睡惺忪，满迷蒙睁开一条，“知了，知了。”无心附和几句，然后继续倒维持原状。

之前提过，和我不讨喜的格比，又帅气又擅运动还健谈光的灰羽列夫就是班级人气王。所以肯定有人不满我和他同桌吧。

表现为，无论我用什么手段，他都能在短暂清醒一两秒后再一次昏睡过去。

经过了几节课的补眠，他神了些，难得清醒。

我有错觉，我真伸手接过灰羽的东西帮他整理时，周围好像有杀意掠过。

我说：“那你自己愿意加排球的，就得好好训练啊。”

可这不是我要求的啊，是他学习太差，我有什么办法。

我考虑了一要不要叫醒他，但想到班主任只要我看着他的英语，没说我的责任范围包括他不教的科目，所以我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而在我帮忙时，全班其他人：……

我扫了一圈四周。没有人抬看我们，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。我搓了搓手臂。

第三节课，英语课，是我和他拉锯战的开始。

他扑倒在桌上，把闷在手臂里，“噗嗤噗嗤”地自顾自闷笑。

尾女孩把最后一本书恶狠狠摔在桌上，一摞书合在一起故意和桌面撞得砰砰响。

他委屈的样萌萌的，但因为我才和他对抗了一整节课，我一节课自己课都没听去，尽和他斗智斗勇了，所以他装萌我一不买账。

灰羽列夫像没觉到杀意，笑盈盈地接话：“哎呀，那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
灰羽列夫幻视有小刀从那女孩的睛里飞来。

日本人有“读空气”一说。我现在就觉空气不太对，弥漫着一诡异。课间休息大家确实该自己的事，但都低着，手里瞎忙活，是不是不正常？

“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