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缺了哪块骨吗？”伍英识问，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，未必能找全的。”

就去看看，如果是多年前的骸骨，将其好生收敛便可，百无禁忌，不必影响修路之事。”

应万初看看他，又觑伍英识一，淡淡：“那倒不必，有人当他的结拜兄弟就够了，我不敢当。”

应万初松了气，伍英识也哭笑不得，说：“好罢，辛苦了。”

“能确定多久了吗？”伍英识过来问。

“嗯，”梁季，“这里的两骨，即便不看骨质状态单看度，差距也太大了，何况这骨并没有石化，死亡时间要短很多了，也许只有几年。”

赶到时，那挖骨的地方已经辟了一尸坑，梁季站在坑中，查看那东拼西凑、尚不完整的白骨，差兵们在外围边上守着。

梁季正躬看一骨，嘴里只：“嗯，大人。”

伍英识：“知了知了。”

三人先是赶到谭家，只见家门闭，院中鸭无人饲喂，一直叫——向左右邻居打听，得知这家当爹的和儿天蒙蒙亮就地活，女儿采平一早也像往常那样门去给衙门工，至于为什么没人，就不清楚了，也许儿媳妇回娘家了？

应万初走到尸坑附近，朝梁季：“梁先生。”

“谁和他结拜了？！”他焦躁，“我可没有！”

应万初笑笑，“行了，走吧。”

应万初转一看，见他仍是盯着刚才那骨，遂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见应伍二人到了，他拍拍衣袍站起来，：“应县事，伍县丞，事先声明啊，这地方不是谁家的祖坟地界，我问过了，乡里也没谁家丢了人没找到。”

原来这副骸骨竟是数百年前所遗，如今别说是时移事易，简直沧海桑田了。

皆是因为这家三代的女人——老一辈的，中间一辈的，再有谭家儿先娶的那位娘——邪门似的，无一例外, 都在二十来岁便没了。

季遵听了这话，咋半天，佩服：“百无禁忌……不得了，傅大当家听了这话，说不定会邀请您也跟他拜把。”

梁季有些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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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应万初最开始看见尸时的样，除了伍英识，就只有他最清楚，现如今倒是大变了样，不仅面不改，连骨都能说名称了。

桐粟镇四合村的谭家, 多年来总比旁人家少了些温。

梁季站直，回看他们一，说：“五百年吧。”

——修路师未捷，，挖骨成了要大事。

梁季看着他二人，脸上一个淡淡的笑，接着：“上浮动一二百年，死因已不可考，从骨盆和其他几骨骼上看，是一位未曾分娩过的年轻女。此人落葬时，这附近的土壤应当十分细腻、燥，或者有大量沙碱土，加上埋得足够，这样，人的躯、衣和棺木等腐化后，余的白骨逐渐石化，才保存到了今天。”

三人忙赶过去，一看，村那田埂底隐蔽之，伏着一个穿圃区农罩衫、浑血淋淋的女，一动不动，显然早已气绝。

唯有傅云明，在不远的山石上懒懒地坐着晒太。

“不，”梁季摇，“我想，除了这位百年前的女，这附近还有另一个人的遗骸。”

如此，二人又重返雪橘乡。

而季遵那边，派的前往桐粟镇的鲍清等人，这一趟可谓惊心。

伍英识：“……？”

一旁的傅云明也听明白了，皱着脸说：“那，怎么着？咱给这位前辈挪个地方？也立个碑，就当她在天之灵，保佑咱们吧。”

伍英识刚要说话，却听梁季又：“不急。”

村民们正七手八脚要将人搬上来，鲍清上前制止，并留两个差兵在此看守，自己则快快赶回圃区，向季遵回禀。

众人皆惊诧，应万初：“是这骨吗？”

而那些力夫们，都站得远远的，个个面有愁容、窃窃私语——这路还没修，先挖了人骨，可不是好兆。

正在到询问，忽然村动，有人大喊尖叫，惊慌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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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英识：“……”

“大人可能要再多派些人手来，将这地方扩大范围，仔细挖一挖。”梁季淡淡。

替死
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