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良久，凤垣终于开了，语气极轻，“阁就这般笃定，没有你的帮助，我就留不他？”

那个声音嗤笑一声，“你若当真如此自信，我又岂会现在这里呢？”

凤垣隐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
不知名的修士附在凤垣耳边，笑的声音带着嘲：“你凤族拿什么留住他？功法他不缺，地位他不缺，亦或是权力？”

“你对他的了解又有多少？他从何而来，又要往何而去？你又怎知他手中没有权力？”

“如今，是你需要他，凤族需要他，而非他依附于凤族。”

“是了，是凤族需要他……”凤垣眸低垂，喃喃自语，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
那声音轻笑起来，仿佛悉一切，“想要什么，想抓住什么，就要豁得去，你要想清楚，他需要什么，你又能付什么？”

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。

凤垣眉蹙起，洛衍需要什么？

见着静立于梧桐之上的凤凰中渐渐透虚无，罗睺大喜，灵力一阵波动，受他控的分不自觉晃动一瞬，险些在凤垣面前显了来。

罗睺忙自压住得意的心，继续加大蛊惑的力度。

“为表诚意，我可以先告诉你那个人的来历。”他循循善诱，“你可知，盘古开天之前，洪荒尚未现的世界，是何等模样？”

不等凤垣回答，罗睺便自顾自地说了去：“好叫你知，洪荒之前，鸿蒙未开，三千先天神分别执掌一大法则，盘古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。”

罗睺的语气中带着不自知的傲气，那是执掌法则的先天神与生俱来的底气。

“你想留的那人，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
凤垣神清明一瞬，他指尖突然燃起一抹南明离火，仿佛一瞬就要烧这隐藏于暗的宵小。绚丽的彩映在他脸上，显得他的神晦暗不明：“阁恐怕也是您中的先天神之一吧，否则又如何得知如此的秘辛？”

罗睺见状，忙加大了灵力的输，心这元凤不愧为天地间的第一只凤凰，到了这般境地，竟还能奋力挣扎，差叫他挣脱了去，嘴上仍不忘继续说：“在不过是因缘际会，才得知了些许秘辛罢了。”

看着凤垣神重归迷蒙、垂手熄了南明离火，罗睺在心中得意一笑。他清了清嗓，让声音在凤垣耳中愈发清晰：“那位……执掌的可是因果法则。你与他相这么久……难什么都没有发现？”

“你就没有发现，他最看重的……便是因果的清算么？”

“来猜猜……他手中那红线，到底是什么？来猜一猜，他究竟是如何将那几乎无人能敌的混沌化为灰灰的？”

“我猜……他大概同你说过，这洪荒的劫数……究竟因何而起。”

“你还不明白么？”

说到这个罗睺就来气，他本想借凶兽之手祸洪荒、成就毁灭之重回鸿蒙，却漏算了洛衍这个专克凶兽这等因果缠的孽畜的杀，以至于功败垂成。

不过嘛……

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。

他恶意满满地看着不远的凤垣。若想再次搅洪荒，便绕不开龙凤麒麟三族。凤族实力最，龙族和麒麟还需要时间发展，否则无法与凤族达成平衡，凤族一家独大可不是罗睺乐意见到的局面。恰好洛衍对凤垣的那微妙的心思暴在他面前……

‘正好叫我给你们一刺，我就不信到时天清算，你洛衍还能再坏我的好事！’

同为先天神，罗睺对先天神的骄傲再清楚不过，的发展况超了洛衍的掌控，以他的必然恼怒不已，若是能挑拨得洛衍当场愤然离去……

他就不信到了龙凤麒麟三族被因果反噬时他还能抛开旧怨手相救。

‘可惜因果这家伙临阵突破，不能直接杀了了事……’罗睺心里不无可惜地想到，‘若我能再恢复几分……’

“因果？”神空茫的凤垣垂手而立，注视着方静室，中的猩红明灭不定。

暂且收住思绪，罗睺继续卖力地加重对凤垣的暗示：“是啊，因果，那可是因果，因果之力最为玄妙，世间万的牵绊尽在他掌中，又有什么能让他在意？我不妨告诉你，这因果神与盘古有约在先，要替盘古保护这洪荒天地，与你同行……不过是他手量劫的借罢了。”

他刻意模糊了洛衍与盘古的关系，隐去了他与盘古的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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