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良于是更加得意，表更加有恃无恐。

霍砚走到他面前，轻声问，“他以前对你不好的时候，哪只手用的最多。”

霍砚往前走了一步，他低看着沈国良，“说完了？”

沈国良忽然觉得咙有些发。

“霍、霍先生，”沈国良有些怕了，“我刚才说的……是误会，我跟霍砚柏只是喝过一次茶……”

霍砚的表没有任何变化。

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还在发抖，是他被沈国良的声音吓来的生理反应，但他把衣服的拉链拉开，像是准备要冲去跟谁架的样。

沈国良愣了一，笑声来，“沈泠，你这是什么？拦你爸？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胆了。怎么，为了傍这个有钱男人，命都不要了？”

沈国良没有退，他脸上反而浮现某炫耀的得意，像是握着一张别人看不到的底牌，等着对方把筹码全推上桌之后再来一个漂亮的翻盘。

霍砚伸手把他回去，关门锁了。

霍砚皱眉，“车里等我。”

沈国良，“……”

霍砚瞳孔微缩。

沈国良上打量着霍砚，又看了一他后被随从围住的沈泠，脸上的笑意加了几分，“来得好，正好让你看看我教你弟弟，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背着我偷偷来找他哥报信……”

“陈平。”霍砚偏过吩咐了一声。

他顿了顿，观察霍砚的反应。

沈泠站在霍砚后，忽然往前冲了一步，横在霍砚和沈国良之间，张开双臂，把霍砚挡在自己后。

他指着霍砚的鼻，声音因为喝了酒而有些糊。

霍砚，“我保证。”

他站起，对陈平了个手势。几个随从上前把沈国良从地上架起来，双手反剪到后。

“霍砚，你今天动我一手指试试，你可想好了，我背后是谁，是你大哥，霍砚柏……”

他走回去，拉开车门，把沈泠从后座上捞来，让几个随从寸步不离的守着。

霍砚走了不到二十步，手机就开始震动，“霍总，沈先生的状态不太好，手环心率报警了。您看是不是把人带在边反而放心一些？我让老陈跟一，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
霍砚在沈国良面前蹲来。沈国良本能的往后仰了仰。

不知为什么觉得后背开始发凉，像是有一只冰凉的虫在他脊梁骨上慢慢的往上爬。

他往前一步，仰看着霍砚，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，“你不知你那个二哥一直在暗中布局吗，你以为你霍氏太平？霍砚柏早就想搞你了，这次查你手十几个公司的账目，你等着吧。我知你厉害，你要是敢动我，霍砚柏不会放过你，他会让你死。你以为你今天能把我怎么样？”

巷里弥漫着垃圾发酵的酸臭味和铁锈般的血腥气。

沈泠咬着，他看了看霍砚后那几个膀大腰圆的随从，“你保证没事。”

我跟陈平去看看况，五分钟就回来。”

霍砚把沈泠从自己前拨开，沈泠被他一只手揽到侧。

沈国良突然良心发现，他或许撑不到十个月后去验证霍砚的死期。

沈泠终于松开了霍砚的袖，陈平走上来，正要带他往巷走，霍砚忽然又叫住了他。

他说完就要关车门。

“宝宝，等一。”

后几个随从往前迈了一步。

沈泠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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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砚指了指自己后的几个随从，“你觉得他能伤到我吗。”

霍砚没有听他的。

“你……你走开。”沈泠说。

沈泠回过。

“宝宝，”霍砚走到沈泠面前，侧挡住他看向沈国良的视线，“我跟沈国良谈几句话。你先跟陈平回车上，好吗。”

霍砚转看向沈泠，沈泠还站在刚才被他拨开的位置。

沈泠一把住车门把手，从座位上弹起来，半个探车外，“我也要去。”

霍砚握着手机转过，看见后座的车窗上贴着一张脸，沈泠的鼻尖压在玻璃上，用倔的神死死盯着他。

隔着车窗玻璃，他看见沈泠在里面拍窗，嘴一张一合。

“我要保护你。”沈泠说。

“你还真来了，”

“你看，三个人都跟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