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影帝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。

李纤说：“基本上完成了。”

程翎东就想，这一年来，李纤真的太辛苦了。

“祝你的电影名留青史。”

听起来，像要挂掉电话了。

李纤直接说：“你是主角。”

青年快冷笑了，指尖挲过教授的发丝，不算柔，也不很实，却更让人有切实的觉。

不会那么如坠云端的虚幻。

程翎东说：“那就找人演我，你也可以演。”

看看，多大方，直接授权给影帝先生了。

李纤轻声说：“小翎，如果你不演的话，我永远不会拍。”

程翎东想骂他的，结果听到他的声音抖啊抖，快哭了，还是已经哭了。

青年懒得去想。

他现在很忙。

程翎东微微蹙眉说：“我早说过，李纤，这是你、你自己的事业。”

和他没有关系的。

何必要牵扯一个坏人。

一个让你了医院，又拼了命工作的人。

而且……程翎东现在和莫云生是那样。

李纤是为了他拿着刀去对莫云生的啊。

该怎么让李纤自，该怎么还心无旁骛地说请你放宽心。

程翎东不想让李纤贱到那个地步。

不如就这样，断净吧。

净了，影帝先生还当影帝，他程翎东继续当一个无所谓的坏人。

坏就坏，总没有害过人。

李纤一气，他说：“明年的发布会，请你一定要来。”

程翎东知他是为了什么。

可李纤知吗，他程翎东现在和莫云生在一起。

青年不得不提醒他。

“李……”

李纤告诉他：“我知。”

他知，程翎东一直是很好的人。

莫云生走到那一步，谁都没有办法。

何况是世界上最好最善良的程翎东。

李纤想，他只是要程翎东席发布会而已。

就这样而已。

其他的，李纤也没有说他在奢望啊。

青年眨了眨，微微艳地。

他松手，汪教授累到靠在桌角了。

程翎东轻轻为书卷气的人汗。

青年说：“发布会，就当最后一面。”

李纤忘了自己是怎么答应来的。

但很明显。

怎么可能。

夜沉里，这是李纤的又一个一夜未眠。

他想着他的电影，他的第一导演的电影。

和他已经想好了的主角。

如果程翎东不同意，他还要拍这电影吗？

不。

李纤想，那就永远不。

他就是这么脆的人，就告白，恨就见血，不用说那么多，也不用想那么多。

如果程翎东不同意，大不了他一辈只当演员。

本来这样的梦想，也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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