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把墨镜摘来，了眉间，太。

他说：“那再来一遍。”

“嗯。”

这一次，乐队跟上了青年的绪和节奏，整个透明心脏都陷了那宽宏而哀伤的落日之中。

但的确很好听。

程翎东知自己今天没有办法呈现，他预想的那效果了。

青年向大家了声歉，上墨镜。

他想要离开这里，去医院，却……

程翎东自己也不知他在磨蹭什么。

麦克白说：“去吧，老大，有人等你。”

都是一个乐队的，谁不知谁的八卦。

程翎东的手敲了敲兜里的烟盒，就当定决心。

他，走了。

走之前，他给齐铮发了消息。

【程翎东：去医院看他了】

【齐铮：好，记得提东西去，代我问好】

青年不知回他什么，就不再发消息。

反正又不是去看人。

不是人，好像也胜似了。

医院走廊里，经纪人在外面用来给病人解闷的小电视里，看到那直播的新闻。

程翎东极好听细腻，却又如此冷漠的声音。

“朋友是可以剪辑来的。”

经纪人两三步走上去，把那电视的了。

也就好在这里是专属病房，不然指不定谁嚷嚷着还要看呢。

病房里面的人，经纪人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。

李纤还闭着，好像很平静。

可他瘦了好多，不过短短一周不到，像个厌症患者。

也只是好在他的骨架大，把他这个人撑住了，医生说还好他之前的素质很好，不然现在才送来，指不定人就了意外了。

青年一直到傍晚，才来到这里。

苍白的一切，程翎东一直有些害怕医院。

他记得自己去认父母的时候，满都是医院太平间雪白雪白的墙，太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