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公司里，”初林溪的声音压得极低，低到叶维桢不得不微微侧耳，“有鬼。”

初林溪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，这个问题他在心里排练过了。

上辈那个男人冲来的时候，自我介绍说的是什么来着？初林溪当时光顾着看闹了，压没注意听名字，只记得那人得跟叶维桢的父亲有几分像，嗓门特别大，吵得他耳疼。

初林溪吃得差不多了，了嘴，又喝了，然后清了清嗓。

不过这些初林溪当然不能说，要是老公知他上辈当了小鬼，万一害怕了可怎么办。

叶维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
“你不是说不挑。”叶维桢扯了扯嘴角。

“吃吧。”叶维桢及时动筷，堵住了初林溪想说的话。

经理看到叶维桢来，习惯地往包间引，余光瞥见他后跟着一个漂亮得过分的小年轻，脚步顿了顿，非常有地加了副碗筷。

“维桢哥哥。”初林溪从善如，但整个人往前凑了凑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跟你说个大事，很重要的那。”

“老公。”

不吃太咸的，不吃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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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叫利益互换！

餐厅是叶维桢常去的一家，私密好，菜式中规中矩，不用费脑单。

因为他当小鬼的时候，蹲在叶维桢的办公桌上，亲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冲来拍桌，说他也是叶明朗的儿，凭什么公司没有他的份。

他整理一衣服，双手叠放在桌面上，微微抬起，摆早上面对初津州的气势。

“你就不怕，”叶维桢突发好心，提醒：“你说的这些话，传到不该传的人耳朵里，给你自己惹麻烦？”

初林溪一时说不话来，只能努力回忆了一。

初林溪皱着小脸努力回忆，眉拧成一个疙瘩，嘴一张一合地念念有词，似乎在默念一些自己也记不清楚的信息。

“这哪叫挑？这叫及时止损！”初林溪又用了一个成语，忍不住夸了夸自己。

可惜那双杏还是那么不争气，一看到端上来的红烧排骨他的神就立刻亮了三个度，整个人像被了开机键。

初林溪坐来之后，整个人就开始状态了。

“本少爷自有渠。”初林溪故作地眨了眨，指抵在嘴上，了一个“嘘”的动作，“天机不可。”

“可靠到你连名字都说不来。”

“而且不是一个普通的鬼。”初林溪的睛瞪得圆圆的，“是你爸的私哦。”

初林溪眨了眨，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，想了几秒钟，他摇了摇。

初林溪忍了三秒，然后夹了最大的一块排骨，啃得腮帮鼓鼓的，嘴角还沾了一酱。叶维桢看了他一，把自己面前没动过的那碟纸巾推了过去。

叶维桢想，这个人真的知自己在说什么吗？一个没有名字，没有证据，也没有任何可验证信息的“重大消息”，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甩了来。不怕被人当疯吗？不怕惹祸上吗？还是说他本没想到这些？

叶维桢其实什么都没有听到，就听到那声维桢哥哥。好奇怪，今天他也没甜的菜，初林溪怎么能说这么甜腻的话。

可惜他嘴角还沾着一汤，整个人的严肃值直接打了骨折。

叶维桢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。

叶维桢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包间里安静了两秒。初林溪以为他被震惊到了，心里更加得意了，嘴角压都压不住，睛弯成两月牙。

他卡壳了。

“说了不许叫。”

“你连证据都没有，”叶维桢慢慢开，“就敢直接跟我说，我父亲有一个私生，潜伏在我公司里。”

初林溪左右看了看，确认包间里没有别人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几乎要趴到桌上了。他的表非常严肃，眉微微皱着，嘴抿了抿，仿佛接来说的事是重大机密。

“你怎么知的。”叶维桢放茶杯。

他说完这句话，往后一靠，双臂叉抱在前，表是藏不住的得意。初林溪可聪明了，他知要想留在叶维桢边，多多少少得提供有利条件。

“名字，我暂时不能告诉你。”初林溪了，试图用气势弥补信息量的不足，“总之你公司企划，有一个姓……姓什么的来着……”

“没有证据又怎么了，”初林溪伸手指，“我只能告诉你本少爷的消息绝对可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