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赫冷声音大了些：“药——”

“药？什么药？”经理一脸困惑，嗓门也跟着大起来，“什么药？冷少您病了？您病了得去医院啊！我这又不是药店，怎么会有——”

“我说的是……是……”有些难以启齿，苏赫冷可不想再重复第二遍，一鼓作气大声，“药！”

音乐停了。

刚才还震耳聋的音响突然哑了，整个酒吧安静得能听见灯泡里钨丝震颤的声音。

不止经理听见了。在场所有工作人员——调酒师、服务生、灯光师、音响师，还有台上刚盘上钢还没来得及摆pose的女，全都听见了。

苏赫冷：“……”

钢舞女缓缓从钢上来，踩着十五厘米的跟鞋，双手抱，调侃：“哎呦，冷少还需要那玩意儿啊？”

说完，和伴舞们一起咯吱咯吱笑了起来。

“胡说八什么呢！”经理回怒斥她们，“都给我闭嘴！冷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，能用那玩意儿吗？一定是给别人用的！”

苏赫冷：“…………”

训完人，经理又迅速切换回谄媚的模样，笑眯眯地凑过来：“是不是呀冷少？您要给谁用？我这儿什么年龄段的都有，四十岁的、五十岁的、六十岁的……保证对症药，药到病除。”

苏赫冷的拳在桌面上握，指甲狠狠摁在手心里，不语。

经理没注意到苏赫冷濒临爆发的表，还在那儿推销：“冷少？冷少您咋了？您倒是说句话啊，到底要给谁用？我跟您说，不同年龄段的人质不一样，用药剂量也得——”

音乐再次响起，钢舞女的已经重新缠上钢，整个人倒挂在上面，发垂来像一面旗帜。

有bg掩护，苏赫冷才用一视死如归的语气说：“我用。”

经理没听到：“什么——？”

苏赫冷闭了睛，大声：“我说——我！用！”

音乐停了。

台上一群人再次扭看他。

钢舞女再次和后的伴舞笑起来，笑声像鹅。

“。”

苏赫冷恼得一脚踹翻面前的脚桌，桌上的玻璃壶和玻璃杯‘啪——’的一声碎了一地，也跟着了来。

“你们那破音响针对我是不是！信不信我把这拆了！让你们免费换新设备啊！”

全场安静了两秒。

钢舞女、伴舞、服务生、调酒师、灯光师、音响师、经理，异同声，睛里甚至闪着期待的光：“啊……可以吗？”

苏赫冷：“……”

“呸呸呸！”经理立即从幻想里脱来，给苏赫冷歉，“真不好意思冷少，电路有问题……要不咱去包厢聊？”

苏赫冷真想甩手就走，但晚上还要‘圆房’，只能忍着，和经理一起来到相对安静的包厢。

包厢灯光昏暗，橘黄的光打在苏赫冷脸上，把他那张本就不太兴的脸照得更加沉。经理咽了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开：“冷少……您这么年轻，要这东西啥啊？我这儿没您这个年龄段吃的……您这，不至于吧？”

苏赫冷不耐烦：“随便给我一包得了。”

“哦哦。”经理不敢多问，“那您稍等，我去拿。”

经理去了大概一两分钟，回来后，递给苏赫冷一只白的小药包。

苏赫冷拿了就要走，翘着的二郎都放了，又想起什么似的问：“……这剂量大吗？”

经理：“？”

“我需要的是……”苏赫冷说，“就算对方是块五，也能起来的那。”

经理的表从困惑变成震惊，又从震惊变成同的复杂神。他言又止，最后艰难地开：“……冷少啊，我给您拿的这个呢，是四十岁左右年龄段用的。但是怎么说呢，这玩意儿就是个辅助，只能让您更雄起……更持久一些，并不能……并不能治疗、起功能障碍啊。您要是那方面真的有问题，还是得去医院，挂个男科，个检查，该治治……”

苏赫冷呼一气，用很没有信服力的表说：“我没问题。”

经理看了他三秒：“……那是？”

“……算了。”苏赫冷不想跟他解释太多，也解释不明白。以防万一，他说，“你给我拿个剂量最大的，给八十岁人用的那。”

他得确保今晚真的能圆上房，不然安恩这个重的祖宗就真要跟他分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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