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阿谀的女人闭嘴，顺着李二的发丝一路看到了瘦的腰，又看到李二的表，可以说是谦逊，也可以说是畏惧。

那个沙发上的杜总就坐起，侧过脸，纸醉金迷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，显得异常地赏心悦目，一时间，犹如在幻梦里放浪形骸现实却不可侵犯的神。

早早顺着杜识迎的目光看去，那边站的都是男人，她不确定地问：“哪一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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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早早的话，他的视线才开始转移，从最左边逐一地看过去，漫不经心的样像在挑选今天早上的袖扣。

她就是看准了杜识迎的味，觉得这个人的相材都特别符合。

杜识迎重新靠上了柔的真沙发，他周围的几个女人凑过来，你一句我一句，叽叽喳喳地吵得颇为疼。李二站在他边，杜识迎看清楚了他衣服上贴的那个夜总会特供名牌，歪歪扭扭的“李二”两个印刷字像两朵开残的。

李二走过去的时候，包厢里其他人都开始哨起哄，砸酒瓶的也有，碎玻璃声尤其刺耳。李二皱了皱眉，他走到一半，听到一个女声大喊：“杜总，光不错啊――”

谁都知跟着杜识迎是最的，因为杜识迎没有怪癖，也不会留，得好又多金，在风月场上，他显然是最合心意的客人。

杜识迎勾笑了笑，指着最的那个男人，说：“右边第二个。名牌写的什么……看不太清楚，李什么……？”

那个说话的女人一密卷曲的大波浪发，嘴涂成猩红颜，五官致，掌小脸，生得一双风万的上挑狐狸。她正在被一个男人喂酒，哈哈大笑：“可别！我今晚得着我的小沈，你这句话一说啊，他待会又醋了。”

剩的其他人都心不甘不愿地被早早安排去了别的包厢，也有被现场的其他大款挑中的，一脸嫉妒地盯着那个李二的背影，神燃火。

缭。早早用手机发了信息，得到了什么确认，于是轻车熟路地拐个几个弯，直接把这些人引了一间包厢的门。

厚重的门一开，奢靡味扑面而来，最糜烂又最浪费的氛围无不在。晃动的衣料单薄的人影、声狂笑的放肆浪语、暧/昧的灯光，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没有过停息，吵得人耳鸣。

她说完那句话，喂酒的男人果然吃醋，一气喝酒，低用嘴给她渡酒，两个人在沙发一团，桑怀梦的笑声慢慢消弭在震耳聋的音乐声里。

“唔……”杜识迎笑了一声，衬衫扣只解到第二颗，他就停住了，手指虚虚地往，若有若无地摸到了衣服的腹肌，杜识迎又问：“有明码标价吗？他们教了你没有？”

他的声音太贴合这光影，李二稍微一怔，才唯诺地回答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李二用一畏畏缩缩，甚至可以说是极为生疏的姿态，半跪在了杜识迎的上。杜识迎认为这青涩多半很难伪装，是以稍舒心，他碰到李二肩膀的那一刹那，察觉到李二的肩膀有蓄势待发又极力克制自己去反击的力量。

一见有新人来了，在拼酒的人纷纷侧目，早早盛气凌人的模样消失了，她陪着笑，指了指，这几个人站成一排，然后对沙发上一个仰眯的人说：“杜总，这都是新鲜的，您要不要看看，或许有能看得上的呢。”

“李、李二！”早早兴奋地转，对着那个男人招手，同时在心底暗自庆幸，还好自己刚才没有一时暴脾气发作，把这个人直接丢去。

他的目光平淡，没有起伏，早早的笑容便有些凝滞，因为不能令这位森罗万象的最大东满意，她的工作就是失职。她抓了短裙的裙角，正打算说些什么，却听到他说：“那边那个，让他过来。”

这表现在这张脸上，令杜识迎很不舒服，好像看到有人用一把锋利的刀在采似的。

不知为什么，杜识迎有扼住了一只老虎命门的觉。他的指尖隔着一层很薄的衣服在这个人结实的手臂上游移，从小臂往上，过结，落到衬衫的扣上，杜识迎低声笑问：“以前来过这儿吗？”

杜识迎笑：“你喜我就让给你了？”

被称为“杜总”的人坐在沙发上――姿势十分没有规矩，手臂和都撑得很开。不可避免地有后脖颈会送上门来，然而他却不以为意，只仰盯着不知哪里的什么东西，从刚才一直看到现在。

“你站得那么远什么？”杜识迎拍了拍自己的大，对李二说：“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