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，我喜你。

就像我从来没想过忘掉你一样，迫切的喜你。

为什么我们不能一直在一起。

为什么要分开这么久。

为什么看不到我为你泪的睛。

夏执言看着江律，看着他失去焦距的双目，如同酒后文思泉涌的诗人那样，有无数想说的话讲给江律听。

可江律听不见。

此时此刻江律的与心都是属于他一人的。

想让他更痛些，哪怕失去理智的求饶也好。

让他记住，只有自己才可以控他的绪和，让他受到与被的滋味。

夏执言小小的息，将江律整个抱起，同他膛贴。

“喜我吧江律……”

他沙哑的声音如同蛊惑的音，缠绕在江律耳畔：“求求你，再多喜我一吧，对我发誓说没有我不行，没有我会疯掉之类的也好，说你想我想的要死了所以才回来找我了，好吗？”

听不见。

听不见。

太痛了，五脏六腑都要裂开的痛，不是，而是被惩罚的痛。

“夏执言……”江律呜咽着：“哈……好疼，夏执言，我疼……呜……”

他连挣扎都没有力气，如同裂成两半的娃娃，只是一味地掉泪。

光潋滟时，是夏执言行将他拉起拼凑起来。

“不疼，我亲亲你就好了。”夏执言嘴上说的话和完全不符。

他低轻碰江律的耳廓，温的气声钻江律的耳朵，让他因极度恐惧而不停颤抖，甚至连都不敢再睁开，只是一味的求饶，害怕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
太痛了，怎么会这么痛。

明明不是他们的第一次。

江律哽咽着摇，泪划过他的脸颊，留漂亮的痕：“夏执言……”

“不是说好了不哭的，现在这是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江律一缩，却不敢再反抗什么。

“哭就哭了，又不会真的死你。”后那人轻笑一声：“江律，再喊一遍我的名字吧。”

“夏执言……”

“嗯，多喊几遍。”

“夏……夏执言，”江律颤抖着重复，断断续续：“我你，我……我你。”

江律泪满面，泪无声地颈间。

他还是没能完成不泪的承诺。

汹涌的意如的旧梦，在这万中无一的重逢时刻，如其所愿，成决堤的。

“嗯，我知。”夏执言温柔地碰了碰他的鼻尖：“我也你江律，很很你。”

夏执言真的很江律。

舍不得他疼，知他总在逃避逞，见到了他所有的不堪的地方，可还是喜。

哪怕自己遍鳞伤也没关系。

他要求的一直不多，只要求江律能一直幸福。

仅此而已。

……

直到房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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