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消瘦憔悴。

那原本在讲台上雷厉风行的影早已不复存在。

江律很多次来的时候邱雁枫都在输，因为大脑供血不足，她大分时间于昏睡或半昏迷状态，越来越嗜睡。

这次却意外清醒着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天板。

江律走了去，无视周边人的表，熟稔的拿过壶就要去接。

听到门的动静她才抬起，看到来人，咙中沙哑的声音叫住了他：“小律，等等一等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给老大去接吧，你坐在这陪我说说话。”

被喊老大的那位儿走了过来，忙接过壶，去接了。

剩那群还是站着一动不动。

邱雁枫脸上的表很痛苦，她伸手扶着江律的臂弯，要站起来，但几站不稳，要摔倒的样。

她后跟着的女瞬间着急起来，想要跟上前搀扶他。

邱雁枫摆摆手：“你们先去吧，让我跟小律说说话。”

一男一女瞬间待在原地，面面相觑，收回落在江律上打量的视线，这才转走了。

邱雁枫静了会，忽然：“查成绩了吧？打算报什么专业？”

“嗯，没什么很喜的专业，想了想还是学法。”

“你妈妈当初就是从律师转业的，这条路可不好走。”

“只要活着路总会走好的。”江律只。

“”邱雁枫再说不话了。
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，她上张牙舞爪的气质已然消散殆尽，留的只是病膏肓的虚弱。

他们两个沉默了很久。

邱雁枫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，从病服袋里摸了，半天掏张银行卡，试图江律手里：“你妈妈死的时候，他们都嫌晦气，不肯收养你。我家里上有老有小，才迫不得已，将你给夏景程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老师不是故意的，那时想着，你能去大城市，接受更好的教育，我为什么要阻拦你呢？那时是我太冲动，一时气上心，才说了那些话。”

“嗯。”江律低低应：“我理解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