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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那只雪豹没有名字后,言慎就随意给他取了个名字,叫“雪团”。自从雪团得到自己的名字后,谢予便一直望着他, 等着他嘴里什么时候能吐属于他的字来, 那模样看着好可怜, 而且时不时就要问一句给他取好字了没,一个时辰问十次都算是少的。



言慎被问得心烦,正威胁他再问一句, 自己就会生气, 生气就不给他取了, 谢予这才勉闭嘴。



取字倒是不难, 经史集诗词文赋上随可寻,难的是不他翻多少字,总觉得不够贴切。言慎在脑中想了又想, 最终认为从书卷里随便拈来的字都不太符合谢予,非要绞尽脑给他取一个最合适妥帖的字不行。



可惜实在想不,又不忍心对上谢予那副的神, 言慎脆窝榻里,抱着书册假装自己在认真翻阅给他取字, 实则趁机给疼的脑放空。



北境天寒,这间小屋是谢予幼时住的,面积不大,且陈设简陋,又因年月久了,寒风来时门窗总会漏风。为了不让寒意漏来,门窗都用厚毡重新糊了一遍,屋四角不仅都放了炭盆,言慎常坐的榻边也放了个。



红炭烧得毕剥作响,烘得整间屋都的。



小小的屋没有公文,没有案卷,一切喧嚣人烟都被风雪和厚毡隔绝在外,是个休养生息的好去。



言慎便在此暂住来。



雪团自从有了名字也很开心,每天都会送来它打到的猎作为回报。有时是雪兔,有时是山,有时还会叼来几条冻得的鱼,言慎每次开窗都会看到那些猎整整齐齐地在窗前依次排开。



日复一日,直到雪团送来的冻鱼堆成了小山,言慎依旧没想好该给谢予取什么字。



尽屋被炭烘得没有一丝寒意,可言慎手脚仍是不见。



于是,当在言慎靠在榻上冥思苦想取什么字时,谢予就将他冰凉的脚拢掌中,用自己的温一一。



起先言慎是不想让他碰的,讨厌脚踝上上伤痕是其一,主要的还是不太习惯,可架不住那掌心的温度实在太,便由着他去了,只将悄然泛红的脸颊藏在书册后。



言慎在几日的冥思苦想中迎来了北境的除夕日,而与除夕日一起到来的,还有京中的消息。



外面罕见的没有雪,温和的日终于舍得从灰蒙蒙的天幕中探脸,照在满院积雪上,映明亮璀璨的细碎金辉。



言慎斜靠在榻上,就着窗边的雪光看察事送来的信。



夏攸他们已经到了京城,并且听从他的吩咐将他生死不明和北境军粮草遭劫的消息散播了去,果然引得朝堂震动。此外,察事还在滨州探得一未曾上报朝廷的矿



田。



据矿民的供,他们说那里常年会有大批青壮被秘密押解到此地采矿,而且矿田的事似乎与平昌侯有千丝万缕的往来。



调换粮草,窝藏私矿,平昌侯暗中养兵企图谋逆的司昭之心已昭然若揭。



目前看来,平昌侯最好的动手时机便是不久后,百官齐聚的元宵宴。



合上信后,言慎忽然觉得有温的摸上脚踝,轻轻搓着那浅淡痕迹,酥的觉让他微微缩了缩脚。



他蹙眉:



“不要摸。”



话音刚落,咔哒一声,有什么微凉的东西扣住了他的脚踝。



言慎心底一,忙垂眸看去,发现自己脚腕上多一对玲珑剔透的白玉足链,温的玉质串在细细的银链上,白玉间或缀着镂空银珠,每颗珠还有枚小巧的玉铃铛,将冷白的脚踝衬得更加清透。



“你不是说讨厌上面的疤痕?我就让人打了这条足链,大小倒是刚刚好,正好能遮住。”



谢予给另一条足链扣完锁扣,将他的脚踝捧在掌心仔细端详片刻,左看右看,似乎颇为满意。



他问言慎:“喜吗?”



确实如他所言,那两刺的痕迹被清的玉质全然遮住,好像那本该完无瑕的肌肤上,从来没有现过任何杂质。



可言慎从来没过什么致的饰,更何况这还链在此等私密的地方,他微微别过脸:“胡闹,你是想让我着它去上朝吗?像什么样。”



“去了铃,没有声音,”谢予指尖轻轻拨动一枚玉铃,只发细微的玉石碰撞声,他瞄到言慎微微泛红的耳廓,弯眸笑了笑,“不去也行,你给我一个人看便好。”



真会见针给自己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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