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鼻尖，再缓缓往，指落在锋上，角被大拇指轻轻了。

应星搞不懂钟离想什么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便被趁机探去的手指堵住了话。

回忆到令人不悦的记忆，钟离惩罚似得碾过手这张淡的。

黑缎面被渍浸透，裹在手指上的觉并不好受，指又一次压过厚腻，尖条件反般的裹住手指，间溢不成片段的颤音。

应星难受的皱眉，钟离却越发得寸尺。

终于，指尖被与齿联合着推了去，在这短暂的拉扯中，未来得及吞咽的唾顺着角、指尖，浸透了钟离的掌心。

“都透了呢……”

拇指拂过被泽的，将指压在那齿间，钟离温声轻哄。

“咬住它。”

“……”

钟离似乎有些不兴。

至于为什么不兴，应星暂时还没有猜到。

而事展到这一步，哪怕木如应星也明白了钟离接来打算什么，虽然他还是不理解这和他的问题有什么关系，但……

罢了，想到复活之后这些天对钟离甩的脸，应星也自觉理亏。

短暂的沉默过后，是再次响起的渍声。

被彻底浸的绸面将手指包裹着，力阻碍了齿的行动，好几次咬腻的布料，又因为腔间另一手指的捣而失败。

饶是再怎么能忍，应星也有些恼了。

伸手攥住在他齿间动的手腕，稍稍有些重的力是无声的警告，同时用力咬了捣的手指一，这一次，应星成功将手从手掌上咬。

黑的手坠在齿间，哪怕不满，也被尖锐犬齿咬住，摇摇坠。

此般景落在里，钟离呼一窒，这还是应星失忆后第一次这样乖，听话的过分。

是因为愧疚，还是因为心虚？

可是这样的话，让他更想欺负了啊，应星。

于是钟离明知故问。

“不吐掉么。”

“……次早说。”

应星僵了僵，松开咬的牙齿，被浸的手砸在柔床褥，发一沉闷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