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寂川心完了，果然被嫌弃了，早知不说了。

他的视线牢牢锁住栗知的睛，不敢放过其中一丝一毫的绪，笨拙地给自己找补：

“虽然现在还没有百分百痊愈，但起码在面对oga信息素的时候，我可以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一样，不会有其他症状。”

“你……不要因为这个就觉得我不是个合格的alpha。”

这话他说的很小心，甚至带着些略显卑微的乞求。

栗知没什么反应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谢寂川彻底急了。

淡淡的薄荷酒味丝丝缕缕地飘了来。

他想要靠近面前的oga，却又保持分寸地没有碰，那味便成了唯一的，带着焦灼和不安，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。

栗知了鼻，抬又瞪了他一。

“知你是正常的alpha了，”他的声音顿了一，尾音有些发飘，“把你的狗味收起来。”

契合度还是太了。

一闻到这个味，他就觉自己的后颈在不受控制地发。

连带着思维都绵了起来，像是被人泡了温里，四肢百骸都在发。

谢寂川有些委屈地“哦”了一声，一气，迫自己冷静来。

真是天有回，今天刚骂完别人的信息素一狗味，报应这么快就来了。

薄荷酒的味渐渐淡了，可那双睛还盯在栗知上，像是怕一眨人就不见了。

没有了信息素的扰，栗知的大脑运转才快了一些：

“所以那天晚上在基地门，你是闻到了我的信息素所以才会变成那个样？”

谢寂川，继续解释：“契合度越，反应越大，我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。”

栗知这两年一直想不通，谢寂川为什么对他的态度会有那么大的反转。

明明前一天还在纵容他的一切，第二天就变成了陌生人。

他想了无数可能，唯独没想过这一。

真相猝不及防地被揭开，栗知反倒不知该什么表了。

可心里的委屈却愈演愈烈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他不过气。

“所以就因为我是一个oga，你就要和我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