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忙脚地把手机仰面朝向天板放好，虞听确认镜中不会现任何除了吊灯以外的东西后，手指悬在绿通话键上方，有些犹豫。

他还是有些不放心，了张纸巾“啪”地盖在前置摄像上面，抿嘴接通了视频。

对面的画面瞬间显现了来，虞听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屏幕，而是上半努力后仰，小心翼翼地伸手关掉了摄像。

他像个偷东西的小贼，神张地拿起手机，甚至没有拿掉摄像前面盖着的纸。

一秒，对方熟悉的低沉嗓音从听筒里泻而：

“小鱼？可以看见吗？”

虞听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靠在电脑前面，又伸手轻轻戳了戳盖在摄像上的纸巾，确保它不会突然落。

万无一失之后，他松开手，这才屏住呼，缓缓将视线移到手机屏幕上。

画面里是一张靠墙的书桌，木质桌面净得几乎能反光，上面只摊开了一本专业课课本和一支黑签字笔。

摄像的方向从侧面拍摄，整个画面里除了书桌，白墙，就只剩台的一角，隐约能看见外面蓝的夜空。

人影？半个都没有。

虞听眨了眨，心里莫名涌上一小小的失落。

像是满怀期待拆开礼盒，结果发现里面只有一张“生日快乐”的贺卡。

他撇撇嘴，闷闷地如实答：“可以看见，看见了一个书桌。”

祁秉风低低地哼笑一声，嗓音里带着几分懒散的调侃，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是这个反应。

“小鱼连书桌都不愿意给我看……”

他故意停顿了一，指尖在桌面上轻敲，发两声闷闷的“叩叩”声，像是恶作剧的前奏。

“——那我也只能给小鱼看书桌了。”

尾音微微上扬，带着得逞的愉悦，又接着可怜地开：

“所以宝贝儿要不要心疼一男朋友，把摄像打开好不好？”

屏幕那的虞听瞬间哽住，耳尖“唰”地红了起来，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衣角。

好像自投罗网了某圈是怎么回事？

等等，刚刚背到哪了？

虞听盯着屏幕里“开启摄像”的钮，指尖悬在空中犹豫了半天，心里像揣了只活蹦的小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