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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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肩上挂着一块污遢抹布的孙天骜。

黎海依旧没说，因为姜女士之所以给他这个隔绝袋，就是为了防止孙天骜知他们的谈话，以及知他们的位置。

姜女士愤恨：“除了是你勾引他的，还能是怎样！”

“”

这个咖啡厅在酒店园的一个小角落，算是偏安一隅的幽静。

姜女士叹了一自欺欺人的气，“他说过，是他迫你的。”

他像是豁去一切了——

“他缺的，是我。”

黎海应，但没上说，而是拿起玻璃桌上的隔绝袋，“您稍等我一分钟，我给他回个信息，不然他又要疯了。”

因为后没有梁栩。

“嘛”字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
黎海肯定式的问完后，又自顾说：“他应该也没有耐心跟您和叔叔去细说，如果您愿意听的话，我可以把整个过程说给您听，也许您听完之后，会有不一样的想法。”

姜女士的双手猛然蜷缩到了极致，“为什么，是你？”

黎海打开隔绝袋，拿手机，迅速给孙天骜发了信息过去，告诉他自己现在很安全，没有事。

或许是真的鲜有人知，又或许是姜女士的特意安排，总之除了他们，这里再没有其他客人。

但孙天骜却是不放心极了，立打了个电话过来，问他们在哪里。

在安抚了几句后，黎海就挂掉了电话，随后又把手机放回了隔绝袋里。

于是他回过，“你在”

然而等了好一会儿，他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
姜女士定定的看了他好几秒钟，才回：“你说。”

黎海无奈：“您一直这么讨厌我，不就是觉得是我毁了他吗？可如果事实的真相是反过来的呢？如果他生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呢？您有没有想过，也许即使没有我，也还会有一个黎海，张海，陈海呢？”

说到这儿，黎海没接着往说，而是反问：“阿姨，天骜有跟您和叔叔说过，当初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？”

“阿姨，我是真的很想跟您好好谈谈。”

在踮脚完左上方的玻璃窗后，他也不回的把抹布往后一甩，命令：“梁栩，把另一块抹布递给我。”

“这个问题，曾经我也问过他，为什么是我。”

姜女士冷冷的瞥了他一，随后把视线移向了一旁的丛。

“但您和叔叔不信对吧。”

在这个月朗风清的夜晚，在这个四无人的地方，在这场不带任何腥风血雨、也不带任何柔风细雨的博弈里，黎海向姜女士展示了他们懵懂纯粹的青里，最墨重彩、烈澎湃的那页篇章——

你嘛非要折腾我！

说话的同时，他还朝后方伸了手，似乎笃定那块他需要的抹布会自动递到他手上。

学校惯例，每周五午的最后一节课，都会用来大扫除。

这不，黎海正踩在窗台上窗呢。